孝骞实在挣扎不过,毕竟人家是女高手,而他只是个文弱的青年小伙儿。
面对如此危局,除了忍辱负重屈服,还能如何?
爱卿,你害苦朕了啊!
赵孝骞突然转身,用力抱住了她,目光深沉:「赵歙,你不后悔?」
赵歙摇头:「今晚的机会,是妾身争取来的,此生绝不后悔!」
福宁殿内,一对红烛突然熄灭,床榻上红浪翻滚,雨打芭蕉。
殿外,郑春和静静地站在廊柱下,看着殿内的红烛熄了,他的老脸露出甜蜜的微笑。
磕了这么久的p,终于修成正果了。
现在要烦恼的是,接下来是换一对新p来磕呢,还是继续追更这对官宣p的甜蜜日常呢?
宫里的日子实在太无聊了啊。
第二天清晨,福宁殿的门被推开。
赵歙最是警觉,立马睁开眼,然而看到躺在身旁的赵孝骞,脸蛋刷地红了,想到昨晚疯狂又辛苦的一夜,一股甜蜜的幸福感满满地占据心头。
脚步声从殿门传来,越走越近,赵歙紧张地用被褥盖住了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不出意料,狄莹出现在床榻前,看着二人衣不蔽体躺在一起,狄莹笑了。
看着羞涩不已的赵歙,狄莹调侃道:「这下妹妹可算得偿所愿了?」
赵歙羞不可抑地支起半边身子:「妹妹拜见姐姐————」
身旁的赵孝骞这时也醒了,睁眼便见到狄莹站在床头,赵孝骞眨了眨眼,好整以暇道:「夫人这是来捉奸?」
狄莹噗嗤一笑:「妾身就算捉住了奸,又能拿官人如何?」
「理论上,朕和赵歙都应该被装进猪笼里,先游街再沉河,————嗯,你先打过朕的八十万禁军再说。」
狄莹狠狠白了他一眼,对二人春光乍泄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道:「好了,你俩快起来吧,事儿都办了,总得给个说法,不然真成苟合了。」
一炷香时辰后,赵孝骞和赵歙穿戴整齐,走出偏殿卧房。
狄莹坐在殿内浅啜着茶水,神态悠闲。
赵歙红着脸上前,怯怯地正式朝狄莹行礼。
赵孝骞则不客气地坐在狄莹身旁,接过狄莹刚喝过的那盏茶,毫不避讳地猛灌了一□。
狄莹拉着赵歙起来,打量了她一番,笑道:「果真是始承恩泽,如雨后海棠,皮肤都比以前娇嫩多了。」
赵孝骞黯然叹道:「默默付出的精血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