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令赵孝骞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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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宣布对辽国开战后,赵孝骞的工作量多了好几倍,大多是与北伐有关,从赋税,钱财,粮草,官仓到军械,战马,甲胄等等,各种物质调配,还有传旨幽州兵马戒备,调动西北大军等等。
各种大事小事,悉数决于天子,很多事情就连蔡京都没办法帮他做决定,只好原封不动地送来福宁殿。
老实说,这几日赵孝骞忙得头都裂了。
婆娘说的没错,不如与妻妾们共进晚膳,让莺莺燕燕环绕自己,舒缓一下精神。
于是赵孝骞很痛快地搁下笔,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晚宴。
摆驾坤宁殿,赵孝骞的身影刚从福宁殿外消失,殿外另一段的拐角处,赵歙悄悄地走来,站在殿门外迟疑了一阵,正要迈步进去,殿内却走出一人来,赫然竟是郑春和。
二人在殿门相遇,皆是一惊。
赵歙的俏脸又红了,神情局促又紧张。
郑春和愣了一下后,却露出了然的姨母笑。
「赵勾当,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刚才与奴婢交代了,官家刚移驾坤宁殿,这会儿福宁殿里没人,您请进,官家晚膳后自会回殿。」
赵歙羞得不行,尤其是郑春和那一脸姨母笑,更令她无地自容,有一种被公开处刑的羞耻感。
心神慌乱之下,赵歙实在没法跟郑春和闲聊,只是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快步走进福宁殿。
郑春和仍站在殿门外,双手拢在袖中,笑得愈发灿烂。
「哎呀,总算等到这一天了,这两人磨磨蹭蹭的,可急死老奴了!」
郑春和满是褶子的老脸笑意越来越深,仿佛亲眼看到磕了多年的p,今日终于等到官宣了,那种甜甜的幸福感,简直比自己入洞房还满足。
赵孝骞的这顿家宴吃了一个多时辰,直到掌灯以后,家宴将尽之时,赵孝骞刚露出不怀好意的坏笑,环视着众女,正打算点兵点将,选个婆娘今晚侍寝。
结果刚吃完,狄莹却突然变脸,不停催促着赵孝骞回福宁殿,还说与姐妹们约好今夜耍水陆叶子牌,没空侍候他。
赵孝骞这个气啊,你们点的火,你们却不管了,就这样把朕扔到一边?
今晚这顿家宴的意义在哪里?
总之,赵孝骞现在火气很大————
可狄莹却不由分说,甚至亲自将他推出坤宁殿,催他赶紧回福宁殿处理朝政。
赵孝骞只好汕让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