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官家,今日臣听说官家已决定北伐,臣欲请战,当仁不让愿为大军主师,到了宫门外正好遇到宗泽,他也请战,也想当大军主帅————」
「呵!臣当年追随官家,驻军拒马河,几番与辽军交战,那时臣还是宗泽的上官,这姓宗的上了几天讲武堂,他还成精了,居然敢跟臣抢主帅之职,臣能惯着他?不能啊!」
「于是臣突然手痒,与宗泽切磋了一番。」
种建中说完垂头一副认错的姿态,脸上却不经意地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这场架他打赢了,就该得意。
宗泽作为输家,愈发怒不可遏,怒眉一掀便要跟他拼了,被赵孝骞一记眼神制止。
看着面前不争气的两员大将,赵孝骞叹了口气。
说实话,宗泽确实挺冤的,他是真的被单方面殴打。
种建中是正经的武将出身,西北「种家军」的名号天下皆知,种家世代习武,从小便熬练筋骨,苦练拳脚,抛开兵法韬略和指挥能力不说,种建中仅凭一身武功,至少也能陷阵杀敌。
宗泽呢?
他其实是文人出身,元祐六年的赐同进士,当过知县,当过河官,后来被赵孝骞发现,将他提拔到军中,从此弃文从武,赴身军伍。
一个是魁梧壮硕一身功夫的武将,一个是文弱单薄,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年书生,这俩货打起来,当然是单方面挨揍。
赵孝骞看着鼻青脸肿的宗泽,一脸怒其不争地摇头:「种建中世代习武,打小熬练筋骨,一身硬功夫,你居然敢跟他打,人家没把你打出屎来,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宗泽脸涨得通红,满脸不服气地垂头不语。
赵孝骞又望向种建中,冷冷道:「生吃黄瓜,活劈蛤蟆,挑个文弱书生切磋拳脚,打赢了很光荣是吧?」
种建中讪讪干笑,也不敢吱声。
各打五十大板后,赵孝骞叹了口气,道:「大军北伐灭辽,此战关乎国运,主帅人选朕还在考虑中————」
种建中立马道:「官家,末将当仁不让,愿为主帅,若败,请诛!」
宗泽也跟着道:「官家,末将愿为主帅,若败,夷我三族,末将绝无怨言!」
种建中一惊,见宗泽居然把三族亲眷都当筹码押上了,顿时不服气,正打算继续加码,被赵孝骞摆手阻止。
「行了,当你们家的亲戚可真倒霉,啥都没干呢,性命就莫名其妙被你们押上去了,他们前世到底造了什么孽,今生才被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