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了吧?」
宗泽皱眉,没来得及训斥,却听殿外传来一道爽朗的笑声。
——
「你错了,朕如今吃烤肉,吃一块扔两块,没错,就是这么豪横!」
二人一惊,急忙转身行礼。
刚弯下腰,赵孝骞立马上前搀住了他们,三人互相打量,片刻后,突然同时大笑出声,笑声罡烈。
「老宗,老折,真是久违了啊!」赵孝骞大笑,然后用力拍了拍宗泽和折可适的肩。
「不错,还是壮实的模样,戍边幽州这两年,看来杀敌的本事没扔,这身腱子肉,啧!铁打的似的————老折,把衣裳脱了,让朕看看你的括约肌————」
折可适大惊失色:「官家!」
「朕说错了,————朕是说,看看你的胸肌!」
「————臣拒绝!」折可适悲愤不已。
三人再次大笑,赵孝骞当即扭头,开朗地大声道:「老郑,吩咐上酒上菜,酒菜超级加倍,这俩货要是今日没喂饱,朕把御厨吊起来抽!」
人生之喜,故交重逢。
赵孝骞登基这两年,认识了不少人,经历了不少事,但心底深处最让他放松的,让他能真心以待的,还是当年的袍泽旧部。
正是那段金戈铁马的峰嵘岁月,还有摩下部将们的忠心拥戴,才让他坐到了今日的位置上,带领这个国家走向统一和盛世。
昔日旧部袍泽重逢,赵孝骞在他们面前,心理上是不设防的。
他知道,这都是一群有血有肉,磊落坦荡的汉子,站在没有丝毫杂念的他们面前,自己但凡多一丝猜忌和尊卑之念,都是对自己过往人生的否定。
酒菜上得很快,郑春和仿佛也感染了赵孝骞的高兴心情,满脸堆笑地亲自端上酒菜。
今日的菜很硬,炖的鸡是整只的,羊腿是整只的,甚至还有一整只的烤乳猪。
酒也是好酒,两名宫人合力才擡着一只硕大的酒坛进殿,重重地放在三人面前。
招待食量如牛的武将,就应该这排场。
果然,赵孝骞对他们太了解了,酒菜进殿,宗泽和折可适当即便两眼一亮,发自内心地开怀。
进宫之前,二人还在担心,如今官家地位不一样了,若是赐下宫宴,想必还要遵行宫廷礼仪,喝酒必须小杯小杯地浅酌,吃菜必须小口小口地品尝,各种规矩各种束缚,这顿宫宴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折磨。
没想到官家还是当年的官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