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了。
毕竟历史上留名的人,不会是普通角色,总归是有点手段的。
能让朝中近半臣子沦为他的信众,说明他的手段不仅仅是花言巧语。
但如今的历史已经不同,别人可以愚昧,可以盲目,赵孝骞是受过九年制义务教育的新时代骚年,他不会迷信怪力乱神之说。
听到宫里许多宦官宫女都成了林灵素的拥趸,赵孝骞开始警惕了。
「召皇城司赵歙来。」赵孝骞吩咐道。
半个时辰后,赵歙匆匆入宫。
赵孝骞没有直接分配任务,而是观察她的气色。
他那双勾人的眼睛不停在她身上打量,赵歙头皮都快炸了,努力维持镇定,一动不动站在他面前,脸蛋儿却仍遏制不住地越来越红。
许久后,赵孝骞才缓缓道:「身上的伤都痊愈了吗?」
赵歙点头:「痊愈了。」
「嗯,看你的气色,确实好了许多,甚至更红润,更水灵了————」
赵歙的俏脸又是一阵发热。
很想告诉他,痊愈归痊愈,但气色也没好到那种程度,所谓的「红润」是刚刚才出现的症状。
赵孝骞端详着她,总感觉这女人跟当初认识的时候不一样了,她好像变了许多。
当初刚认识她时,她浑身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还带着血腥味,那是连老色批赵颢都不敢染指的存在。
可如今的赵款,却多了几分属于女人的风情,更有几分娇媚羞报的气质,看着自己的眼神更是怪怪的。
赵孝骞倒是没往深处想,因为他根本不敢想。
与赵歙的见面通常是公事公办,他下命令,赵歙抱拳说一声「领旨」,然后转身就走,除此之外根本没有别的交集,换了再自信的男人,恐怕也很难往男女之情的方向去猜测吧。
「大过年的,本来不想差遣你,但眼下有件事,涉及到宫闱,甄庆是男子,他来办多少有些不合适————」
赵孝骞还在想措辞,赵歙却立马道:「臣愿往。」
赵孝骞一怔,然后笑了:「好吧,你总是不让朕失望。」
赵款抿唇垂头,不让他发现自己眼中的欣喜雀跃之色。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官家一句简单随意的夸赞,都能让她高兴很久,心里满满的甜蜜幸福。
赵孝骞缓缓道:「皇宫里最近多了一位客人,客人是太后请来的,是个道士,据说有几分本事,能论道,能相面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