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告诉你,本王在江南杭州买了几座茶园,那里的水土适宜,听说比咱中原更适合种茶,明年咱们就能喝到江南的茶了。」
赵孝骞坐在桌案后,没好气地道:「那是,你就是山上种茶的爷爷,就差一个流落在外到处骗钱的孝顺孙女了。」
赵颢听不懂这个老梗,但他听得出语气,啧了一声道:「你爹我沉冤昭雪,恢复了清白名声,你咋还不高兴呢?」
赵孝骞无语了:「父王,摸着你的良心说,你真的清白吗?」
赵颢正色道:「当然清白!走到哪儿本王都是这句话,本王纯白若雪,一生清名,那些背后嚼舌根,说本王与太后如何如何的,全都该下十八层地狱!」
赵孝骞:
人的脸皮若厚到这个地步,说啥都没用了,千万别跟他争辩什么,谎话说得太投入,怕是连他自己都信了。
「父王,事情算是过去了,不过就当孩儿求求您,咱以后尽量少见太后,行不?」
「咱父子已是天下最尊贵的人了,父王想要啥样的女人不可得,非要跟太后搞到一起?哪怕你继续干你的老本行,勾搭有夫之妇也行,孩儿能帮你兜住,太后却不行,这次咱俩差点栽跟头了。」
赵颢嫌弃地啧了一声,道:「你倒是妻妾满堂,后宫大小快十个了吧?可怜老夫年迈,独自住在王府里孤苦无依,无人关怀————」
赵孝骞斜乜着他,道:「父王怕是忘了王府里你还有十几房侍妾了吧?这也叫孤苦无依」?」
赵颢黯然道:「她们个个心思不纯,只想榨干老夫,给老夫生娃巩固地位,把老夫当牲口使————」
赵孝骞不知为何也黯然了:「————朕也一样。」
本来想劝赵颢与向太后切断关系,消除祸患,但今日开口之后,赵孝骞发现活爹似乎对向太后还是有些恋恋不舍。
说是中年人的爱情也好,还是单纯只是贪恋向太后的身体也好,总之听活爹的语气,他俩这奸情估摸一时半会儿还断不了。
接下来赵孝骞就不好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再聊下去,父子俩怕是要闹不愉快。
顿了顿,赵孝骞道:「说话就要过年了,今年除夕父王来宫里过吧,孩儿把母亲也接来,咱一家团团圆圆吃饭守岁如何?」
赵颢不高兴地道:「你母亲来干啥?」
赵孝骞耐着性子解释道:「因为孩儿是她生的,————父王,您多少讲点道理行吗?」
「大过年的,这不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