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孝骞摆了摆手:「朕就不看了,你念给满朝公卿听,看天家是否如王勐所说藏污纳垢,太后是否与楚王私通。」
韩忠彦展开了供状,道:「据给事中王勐入狱后交代,他在上次朝会上所言楚王与太后私通一事,纯属污蔑捏造,是受人指使,楚王与太后清清白白,毫无不清不楚的证据。」
「王勐所说楚王与太后幽会,是他亲眼所见,实际上那一晚,太后在庆寿殿内,根本不曾外出,此事有若干宦官宫女可为证,而楚王殿下当晚,则在楚王府内宠幸他的侍妾,此事楚王府的禁军和侍妾亦可为证。」
「双方皆不在场,故而此事可断定根本子虚乌有,纯粹是王勐个人恶意捏造,污蔑构陷,其心可诛。」
韩忠彦说完,大殿内顿时传出一片窃窃议论声。
不管群臣心里信不信,所有朝臣都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然后个个义愤填膺,纷纷痛骂王勐目无君上,其罪当诛。
赵孝骞将群臣的反应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一勾,随即又问道:「王勐恶意污蔑太后清白,是受何人指使?」
「回官家,王勐已交代,是受御史台御史中丞安惇,和侍御史刘长宪指使。
,「此二人不甘御史台的监察百官之权被监察府分走,故艇而走险,商定了阴谋,目的是搅乱朝堂,污蔑天家,最后把祸水引到监察府身上,逼官家将监察之权归还御史台。」
韩忠彦说着,又掏出几分供状,双手捧上,道:「此为安惇刘长宪二人提审后的供状,上面有二人的亲笔签押,可为凭证。
殿内群臣再次哗然,人人震惊地面面相觑。
给事中王勐也就罢了,不过是个七品小官。
但御史中丞安惇可不是小人物,他可是朝廷重臣,当年章惇拜相后,为了打压旧党,排除异己,安惇可是与他联手办了不少案子,二人合著伙几赶走了不少旧党官员。
可以说,在绍圣年间,安惇可是朝堂上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他掌管的御史台手握无数朝臣的生杀大权,跺一跺脚都能引得汴京地震。
这样一位大人物,到了靖康年间,不到两年的时光,就这样被官家拉下马了?
果然是一朝天子一朝臣。
很多朝臣不愿相信安惇涉案其中,可韩忠彦言之凿凿,而且还有二人亲笔签押的供状,不由得众人不信。
而且,这个时候供状的真假还重要吗?
重要的是什么?
是官家根本已容不得安惇了,并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