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朝会上捅破,自然不可能是孤军奋战,不仅如此,他们还有着明确且连续的步骤。
接下来的行动还将继续,皇室的丑闻揭开了,官家大怒之下必然下旨追查,不过官家很快就会发现,案情将会渐渐失控,走向未知的方向。
如今的朝堂上,君臣看似和睦,但矛盾依然存在,官家登基后的种种举措,已经动了太多人的蛋糕,今日皇室丑闻爆发,这些暗中蛰伏的嫉恨的人终于等来了机会。
权力和利益必须重新分配,监察府必须裁撤,最好回到哲宗朝年间的老样子,正如新法旧法几废几立一样,大宋的历史,走的就是一个个的轮回。
王勐正在书房里打着他的如意算盘,突然听到外面一声巨响,紧接着便听到府邸里家眷妻儿的哭嚎声,以及一阵阵粗鲁无礼的脚步声。
王勐一怔,心头猛地一沉,急忙起身走出书房。
一眼望去,王勐顿时睚眦欲裂,浑身剧颤。
一队队官差和禁军冲入了他的府邸,见人就抓,意图逃跑的,抵抗的,禁军擡起刀鞘便狠狠砸在他们的头上,将人打到头破血流,最后按在地上双臂反绑带走。
王勐又惊又怒,大步走到庭院中间,怒喝到:「尔等何人,光天化日竟敢入户行凶!」
禁军和官差面露杀气,一言不发,人群缓缓让开,李清臣和甄庆二人并肩走上前。
王勐见到这二人,心中愈发察觉不妙,他知道自己大祸临头了。
监察府和皇城司,这两个官署是令满朝文武闻风丧胆的存在,两大官署平日里不会同时出现,一旦同时出现,就说明朝廷和官家要办的是大案,铁案,但凡涉案的人,定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王勐的脸色刷地苍白,站在李清臣和甄庆面前半晌说不出话来。
李清臣面冷笑,上下打量了王勐一番,淡淡地道:「你就是给事中王勐?」
王勐绝望地点了点头。
李清臣颔首道:「甚好,找对正主儿了。」
说着李清臣神情一肃,沉声道:「奉诏,给事中王勐恶意污蔑皇室清誉,抹黑太后清名,有司当立即拿问给事中王勐入皇城司冰井务,严审严刑,除恶务尽,还天家皇室清白。」
王勐浑身一震,立马大呼道:「我所言句句属实,是我亲眼所见,官家何言「污蔑抹黑」?臣不服!臣要上奏申诉!」
甄庆脸上的冷笑愈盛:「官家就是太仁慈了,把你们这些文官惯得不像样子,胆敢妄议宫闱便是死罪,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