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太阳穴。
活爹的一场露水姻缘,给儿子造成了多大的麻烦,他倒是爽了,儿子现在还要弯着腰帮他擦沟子————
想想就生气,但终究是亲爹,把他阉了多少有点不合适。
赵孝骞现在很想冲回楚王府,当着活爹的面,把王府库房搜刮一空。
既然男人有钱就变坏,那就让男人没钱可用。
正在恶意地思索如何惩罚活爹时,郑春和来报,向太后驾到。
赵孝骞一怔,然后露出无奈的表情。
今日朝会的风声,终究还是传到了她的耳中,这是来找他伸冤或是诉苦了。
上次对付了向太后的娘家,逼得她娘家献出了名下的土地后,这些日子赵孝骞与向太后的关系一直不咸不淡。
双方都维持着表面的礼仪与客气,逢年过节时,赵孝骞带上狄莹等嫔妃,去庆寿殿走个过场,仅此而已。
今日向太后亲自前来,自然是因为她与活爹的奸情东窗事发了。
赵孝骞叹了口气,起身亲自走到殿门口,迎接向太后。
虽然关系很冷淡,但该有的礼仪不能少,向太后终究是长辈,赵孝骞还是必须亲自迎一下的。
福宁殿外,向太后眼眶红肿,显然是哭过的,站在赵孝骞面前,她努力维持太后的仪态,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二人进了殿。
请向太后坐下后,赵孝骞还没开口,她便又开始抹泪啜泣了。
「官家可要为本宫做主啊!」向太后泣道。
赵孝骞嘴角抽了抽,没出声。
你跟活爹爽的时候咋没让朕做主?
她与活爹的私情,赵孝骞自然是知情的,太后也知道他知情,此刻殿内只有二人,但彼此都很默契地没提起此事。
「太后放心,朕已交代监察府和皇城司处理了,过不了多久会有结果的。」赵孝骞安慰道。
向太后咬牙道:「那个叫王勐的,也不知是哪路煞星,无端污蔑天家清誉,这种心术不正的官员不能放过,必须严惩,以正视听!」
赵孝骞都无语了。
不愧是与活爹勾搭成奸的关系,咋就都这么不要脸呢?
这事儿究竟是不是污蔑,你心里难道没数?
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朕若是不知情,还真信了。
「本宫听说,退朝之后,此事已被到处宣扬,朝野间议论纷纷,各种难听的话甚嚣尘上,本宫一生的名节算是毁了,官家,此事可不能轻易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