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
「臣安然无恙,拿到传国玉玺的过程很顺利,官家天命所归,就连老天爷都帮忙。」赵歙努力保持平静的语调道。
赵孝骞叹道:「你从辽国回来,本就伤重未愈,朕没打算让你继续奔波的,你倒好,一声不吭就跑了。」
赵歙抿了抿唇,低声道:「臣只想为官家多做点事,为官家多分点忧。」
「你没受伤就好,传国玉玺这东西,其实真没那么重要,你们好好活着,不要增添无谓的伤亡,对朕才重要。」
赵歙愈发感动,慌忙垂下头,不想让他看出她此刻的情绪波动。
赵孝骞这时才将目光落在她双手捧着的传国玉玺上。
端详半响,见此物颜色暗沉,无形中散发着一股莫名的威仪气势,方方正正的底部缺了一角,角边用黄金补上了缺口。
从外观上看,确实不假,传说中的传国玉玺正是这般模样。
「这就是传国玉玺?」赵孝骞好奇地观察着。
赵歙双手捧着它,递到他面前:「此物唯有官家才配拥有,请官家收下。」
赵孝骞好笑地道:「秦始皇听了你这话,半夜会从陵墓里跳出来跟你拼了。」
赵歙淡淡地道:「在臣的心中,纵是秦始皇,亦不及官家之圣明,当年他打造此物,想必就是为了留给后世的官家。」
赵孝骞哈哈大笑:「这该死的偶像滤镜啊————」
目光从传国玉玺上移开,赵孝骞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这女人啥时候变成自己的脑残粉了?自己有这么英明神武吗?
仔细端详着她的表情,赵孝骞突然察觉,这女人好像跟当初认识的她不太一样了。
容貌模样当然还是曾经的样子,可他总觉得如今的赵款脸上身上多了一股莫名的难以言喻的气质。
当年的赵款,可是连活爹那老色批都不敢碰的带刺玫瑰————啊不,不是玫瑰,是豪猪。
可是为何如今的赵歙,脸上却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刚给高中校草送出情的怀春少女。
赵孝骞皱眉,暗暗思忖。
这女人,该不会谈恋爱了吧?
谁这么倒霉被这位女阎王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