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正色起来,道:「道友看来是真心论法,非为虚名而来。既如此,我请掌教与师弟前来,一同论道。」
他命道童去请赵丹霞、赵丹坪。不多时,两位道袍华贵、气度威严的道人联袂而至。
为首者看上去约六十余岁,面容清癯,头戴玉冠,身穿紫金道袍,正是龙虎山掌教赵丹霞。
其弟赵丹坪略年轻些,道袍上绣着云鹤纹,眼神锐利,有庙堂之气。
「这位是张之维道友。」赵希抟介绍道,「欲与我等论道,莫要因其年轻而轻视。」
赵丹霞目光扫过张之维,见他气息深不可测,心中微惊,面上不动声色:「道友远道而来,不知欲论何道?有何见教?」
赵丹坪则直截了当:「如今龙虎山事务繁忙,掌教还要入京面圣,道友若只是仰慕龙虎山,寻常探讨,还是早些下山吧!」
张之维不以为意:「贫道登山途中,见贵府弟子正在执法」,倒是有所感悟。」
他将山道所见之事简要陈述,言辞平静,却字字如锥。
赵丹霞脸色微变:「竟有此事?待我查实,必严惩不贷!」
「弟子行止,映师门教化。」张之维淡淡道,「若师门本心偏颇,弟子自然上行下效。」
赵丹坪眉头一皱:「道友此言何意?」
「敢问这位天师,修道为何?」
张之维反问。
赵丹坪昂首道:「贫道以为,道非无为。我龙虎山与离阳皇朝一体同休,护佑王朝,便是行道。道在庙堂,实现大治,方是大成!」
张之维摇头,「贫道却认为,道在屎溺,道在万民。修道在于明自性本心,行道天下,见天下疾苦,叩问本心,救世济民,以开太平。」
他顿了顿,直视赵丹坪:「若只知阿谀权贵,门内弟子自然学会仗势欺人,何来清净之说?」
「道门若不清净了,还修什么道?」
年轻的张之维可不会给人留面子。
他平等的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
更何况在现在的张之维眼里,这些人物都是虚幻的,自然是想怎么怼就怎么怼。
玩游戏的时候,老天师也是会骂人的,抒发一下郁结之气。
毕竟,脏话憋在心里,心就脏了。
骂出来,心就敞亮了。
「你!」
赵丹坪面色涨红。
赵希抟哈哈一笑,接过话头:「丹坪啊,这位道友说得不无道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