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切实际,忽略了人性善恶并存。」
「而侠,为仗剑者。凶侠以剑谋私欲;义侠,以剑救世人。孟子曰:虽万千人,吾往矣。」此乃儒之侠者。」
盖聂道:「看来九公子对剑也颇有研究。」
韩非谦逊一笑:「在两位面前论剑,岂非贻笑方家。不过,庄子有一篇《说剑》,倒是颇得我心。」
盖聂:「愿闻其详。」
韩非缓缓道:「剑,分三等。」
「行凶斗狠,招摇过市,为庶人剑;以勇武为锋,以清廉为锷,以贤良为脊,以忠圣为铗,为诸侯剑;以七国为锋,山海为锷,制以五行,开以阴阳,持以春夏,行以秋冬,举世无双,天下归服,为天子剑!」
盖聂颔首:「九公子所主张的严刑峻法,也是一把治世的利剑。」
韩非正色道:「乱世重典,法可以惩恶,也可以扬善。」
盖聂提醒道:「剑,是凶器。」
韩非没有反驳,一语双关道:「剑,也是百兵之君子。剑虽双刃,关键,却是在执剑之人。」
一番机锋相对,卫庄在一旁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丝弧度。
盖聂侧身:「请。」
韩非步出庭院,只见院中一位白衣公子负手而立,身姿挺拔,虽未回身,已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
韩非:「你在等我?」
赢政缓缓转过身,面容俊朗,目光深邃:「是的,我在等你。」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带着审视,「我曾经听人说过,身处井底的青蛙,只能看到狭小的天空。我很好奇,在这样破败的庭院中,如何写出谋划天下的文章?」
「毕竟,一个人所处的环境,能够决定其眼界,也决定了其器量。」
经历了昨夜仙缘,眼界已然开阔至整个世界的赢政,此刻需要的,是一个能真正帮助秦国强大,并能辅佐他治理未来那庞大帝国的不世之才。
韩非闻言,并未动怒,反而淡然反驳:「有些人没有见过汪洋,以为江河最为壮美;而有些人,通过一片落叶,却能看到整个秋天。」
赢政目光微凝:「所以,你是后者?」
韩非:「行万里路,才能见天地之广阔。我也曾经流浪过————」
赢政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为什么流浪?难道是因为家国不容?」
他的潜在意思很明显,若韩国容不下你,何不随我去秦国?
韩非却摇了摇头,眼神掠过一丝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