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跟着是一缕阴风从石棺里吹出,扑入沈乐左腕,返回陶屋,继续沉睡。
紧跟着,石棺里面,响起了「砰砰砰砰」的敲打撞击声,夹杂着模糊的吼叫声,哀求声:
那砸石头的动静,听着已经竭尽全力,甚至很快就连上了细碎的骨裂声。沈乐却毫不动容,只是伸手往下一按:「下辈子,找点正经活干吧。」
石棺无声无息塌陷。不,不能算是塌陷,只能说是下沉,连人带东西,带外面的石壳,一起陷入下方的土层当中。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只有土石摩擦,发出的轻微沙沙声。几秒钟后,地面恢复平整,仿佛什么都没有存在过。
沈乐面色淡然地望了一眼。紧接着,紧密的石壁变得疏松,被压实的土壤重新散开————
那个酒店房间大小的,被他刻意排开的地下空间,重新被填满,再也没有半点痕迹。而沈乐,已经施展土遁,慢慢上升:「走吧。冤有头,债有主,该找那个老头谈一谈了。」
他没有笔直上升,返回酒店:反正里面的东西他都收起来了,至于警察和保安包围那个区域,就更加不用提。
他靠近地层,在距离地面二三十米的深度,横向平移。隐渊在手中轻轻震颤着,循着那几个入侵者的记忆给他指路:
那几个家伙,好歹还剩一点残余价值可以压榨。他们开来的车,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厢式货车,就停在附近一条小巷里。
沈乐微微敛目,兰妆已经殷勤地在他身上笼罩了一层光影,让他的轮廓改变,肤色变暗,衣着改变颜色和形态。
等到沈乐从一个僻静的商店后门冒出,他的外表已经大变,谁也认不出来一他淡定走到那辆货车旁边,伸手往衣兜里一摸,青丝飞快递上车钥匙。打开车门,一颗光球已经迫不及待地闪进去转了一圈:
【干净!】
是挺干净的。没有明显标识,没有装追踪装置,没有奇怪的物品。唯一让沈乐讨厌的,只有一些空包装袋和烟头。
更让人满意的是,油箱是满的。大概,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干完活就直接远遁千里,所以事先加满了油?
总之对沈乐有利。沈乐坐上驾驶座,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中的车流。
很快,小家伙们就已经接手:
两束青丝从不同方向缠住方向盘,另外三束青丝,点在油门、刹车和离合器上,随时准备干活;
画卷展开地图,罗盘在上面投出清晰的方位指引,指向青铜钟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