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泰山航空可是一等一的存在,所以当方文向他们提出借银元的请求后,很多商人同意了。
就是为了能得到方文的情谊。
这些商人中,最先站出来的是个穿绸缎马褂、戴瓜皮帽的中年男人,他身后跟着两个伙计,推着一辆装着木箱的板车,板车轱辘碾过碎石路面,发出咯吱声响。
他快步走到方文面前,拱手作揖,嗓门洪亮:「方总经理,久仰大名!裕湘钱庄掌柜钱茂才,特来捧场!这箱子里,是五千块银元,算我钱庄的一点心意!」
生意场上场面话,方文可不会当真。
他笑着回道:「不可,方某只借钱,银元多少,就给多少欠条。这钱很快就会由专机送来还给诸位。你们也可以当作存票,在泰山航空人任一办事处,分公司,以及总部支取。」
钱茂才笑道:「方总经理敞亮。」
随后,一个穿粗布短衫、皮肤黝黑的汉子出来,他身后3名伙计肩上各扛着两个沉甸甸的钱搭子,往地上一放,扬起一阵尘土。
「方先生,在下德茂隆粮栈的周德山,我没那么多现大洋,就凑了三千块!」
方文给两位写了两张欠条,用红墨水按下指头印,交给两位商号老板。
又有一位穿长衫、留山羊胡的老者被伙计搀扶着走上前,手里还提着一个大药盒。
「老朽是劳九芝堂管事劳崇光。文夕大火烧了咱们的老店,银钱没剩下多少,但方先生做的事,是我们商人之楷模,有求必应。劳九芝堂出两千块银元,另外这药盒里,是一百贴金疮药、五十斤止血散,愿捐给新军,用作治疗之用!」
这次方文没有拒绝,接过药盒感谢。
商人们踊跃出声道。
「楚胜祥五金号,出两千块!」
「九如斋!出一千块银元,外捐两百斤腊味糕点给新军将士们。」
「马复胜!捐五百块!」
「协盛西药局!捐八百块,外加十瓶磺胺!」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城南公园响起,一枚枚银元从车上、从麻袋里倒出来,堆成了一座小山。
士兵们看得目瞪口呆,从商人们的态度,他们算是知道方文可不是普通人,先前还藏在心底的那点疑虑,彻底烟消云散。
一天时间过去,安家费全部发放完毕。
士兵们算是加入了新军,他们将武器交归原部队,带着简单的行装,还有15枚银元跟方文来到水上机场那边。
这么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