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辆坦克炮塔缓缓转向,对准了这一门唯一可以威胁他们的反坦克炮掩体。
二等兵让&183;勒梅尔下意识地松开手,转身。
巨大的爆炸冲击波,将他推出老远,身后的掩体被炮弹夷为平地。
同一天上午,巴黎gqg总部(最高统帅部)面临巨变。
统帅甘末林刚刚被解职,魏刚还在从北非赶回的飞机上,临时指挥的参谋们围着地图争吵不休。
「色当缺口已经扩大到十公里!德国的坦克正快速向我们的阵地推进!」
作战参谋把电报拍在桌上,地图上代表德军的黄色箭头由阿登森林突进,已经刺穿了法军的红色防线,直指法国腹地。
北线比利时境内,英军第2集团军正在与德军b集团军群激战。
英国远征军第 3师师长蒙哥马利站在指挥所战壕里,看着天空英法德三军战机的混战,眉头紧锁。
他对副官道:「法国人的防线出现了致命漏洞,现在我们的右翼随时都有被德军袭击的危险。命令各团收缩防线,守住布鲁塞尔至里尔的公路,不能让德军把我们和法军分割开!」
同一天的巴黎。
仅仅只过去4天,这座城市已被前线溃败的阴影彻底笼罩,从政府机构到普通街巷,都弥漫着恐慌与混乱交织的氛围。
街面的治安环境也差了很多,有些人已经开车或是乘坐火车轮船离开巴黎前往远离战争的西部和南部地区。
方文也结束了连续几天的拜访,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中午1点的时候,皮埃尔开车回到泰山航空巴黎分公司驻地,急冲冲进入方文的房间。
「方,我带回来重要消息。」
「什么消息?」方文给皮埃尔倒了一杯茶。
将茶杯中茶液一饮而尽,皮埃尔回道:「可靠消息:我们的总理与英国新上任的首相邱吉尔通电。我当时就感觉肯定是前线出事了,便动用了私人关系找人了解。他告诉我,德军已经打到色当,你判断是对的,德国人从阿登森林突袭,并且是大量的坦克部队,我们在色当布置的军队根本挡不住。现在只能从色当两翼调兵补上那个缺口。」
听皮埃尔说完,方文皱眉。
「如果这样,恐怕更危险,德国人不会想不到这个的。一旦兵力调动,德军也会改变战略,他们将会一直保持主动。」
「哪又怎么办?我们只能这么做了!」皮埃尔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