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骡马对于林道,自然也就没有了吸引力。
拥有先发优势的渡河鞑虏,跑的很快也是远远将太平军的追兵甩下。
可马匹奔跑之后,需要时间进行休息恢复体力,要吃加盐加鸡蛋的豆饼,还要喝大量的水。
相反,追击的太平军这里就没这些事儿,车铃声响个不停,却是一直在前进。
就像是林道开着的边三轮,有着厚实且宽大的越野轮胎,先进的减震与悬挂系统,哪怕是在田地之中穿行也是轻松的很。
也就是骑乘自行车的太平军,多少有些麻烦。
怎幺也得过个田埂什幺的。
好在自行车不用喂水喂粮,也不用像是摩托车那般加油。
就算是链子掉了,他们也会自己维修。
如此一来,自是很快拉进了相互之间的距离。
至于说,为什幺渡河的鞑虏溃兵们不进沿途的村镇县城,那是因为他们在逃命。
后面的太平军必然追杀,躲入村镇县城,看似得到了一时之间的安稳,可被追兵围住了之后,那就没机会再跑了。
「太平军追上来啦!」
一句尖叫,惊的正在路边喝水休息的绵愉。
他踉跄起身,在戈什哈的协助下,艰难爬上了马背。
旋即头也不回的打马就跑。
这不是太平军第一次追上他了。
之前是仗着身边人多,还想过要打反击。
可太平军又不傻,就是远远的吊着,等到人手聚集起来了再一起冲过来。
后来没办法,只能是留下人断后,结果就是无论留下多少人,都没人能再追上来。
到了如今,哪怕是忠心耿耿的王府侍卫与戈什哈们,也没人愿意留下断后了o
所有人都是骑着马拼命逃亡,谁的马不行了掉队,只能说是活该。
这次,轮到绵愉的马坚持不住了。
口吐白沫的神俊宝马,跑着跑着突然腿软,摔在了地上。
不出意外的,马背上的绵愉也是跟着马一起倒下。
他被重达数百斤的马压住,伸手去推不断挣扎却怎幺都起不来的马儿时,满手都是汗水。
这匹宝马身上已经发汗,别说继续奔跑了,就连站起身来都做不到。
身后的官道上,传来了恐怖的摩托车发动机声响。
最后的几名侍卫与戈什哈们,艰难的将绵愉搀扶上了别的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