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取下了防毒面具。
先是上前踩踏,将两人的四肢踩断。
消除其反抗能力之后,方才居高临下的开始询问。
「姓名,身份,太平军还有村民,是不是你们杀的?」
草上飞是悍匪,虽然浑身疼的受不了,也见到了外面横七竖八,躺满了自己手下的兄弟,还有郑员外的团练。
他知道这次是遇上硬茬子了,却依旧嘴硬的很。
「老子认栽~」
「是好汉的,就给老子个痛快~」
林道扫他一眼没说话,目光看向了痛苦哀嚎,在地上扭动身躯阴暗爬行的郑员外。
「你说~」
郑员外疼疯了,声竭力嘶的嚎叫,哪里还有心思回应。
林道丝毫不着急,疼的又不是他。
寻了块石磨坐下,看了眼石墨旁几个光屁股孩子的尸首,面色冷漠的在那坐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郑员外不喊了,他已经疼的昏死过去。
草上飞牙都咬碎了,还在死抗。
密集且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大批太平军终于是赶了过来。
一个个都是累的气喘吁吁,浑身是汗。
杨秀清上前见礼「会~会首!」
「这两个。」林道伸手指着郑员外与草上飞「当是主犯。」
「村里还有一些失去行动能力的从犯,全都抓起来。」
他起身,示意一旁的染血石磨「用这个行刑。」
「领命!」
被扔进石磨里行刑之前,郑员外被泼冷水激醒。
他哭泣哀嚎,不断求饶。
哀求的话语犹如滔滔江水一般,连绵不绝。
呸!」
草上飞大骂「死就死呗,何至于这等没有脸面!」
「老子之前还当你是个汉子,没想到竟是个废物。」
「呸!」
林道的目光,看了过来。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湘西永顺府古丈坪人士,黄二虎!」
「江湖上兄弟们给面子,匪号草上飞!」
「这位兄弟,能否等俺死后烧成灰,送回古丈坪去。」
「俺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报恩!」
「你倒是个硬骨头。」林道嗤笑一声「却是个无恶不作的硬骨头。」
「还想送骨灰回家乡?」
「想想那些死在你们手上的人,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