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守着。
他心里一沉,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那两个兵丁见了他们,拦住了去路,其中一个用生硬的官话道:“赵先生,巴布老爷说了,商馆里面的东西要封存清点,你们暂时不能进去。”
赵德钧站在门口,看着自家商馆那两扇紧闭的木门,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然后侧过头对身后的通译道:“你告诉他,我们不住商馆,去那边客栈住,不碍他们的事。”
那通译把话翻译了,两个兵丁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让开了路。
赵德钧带着几个家丁走到街角一间简陋的天竺客栈里要了几间房,关上门之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在窗边的木凳上坐下来,望着窗外古德洛尔灰扑扑的街面,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又松开,反反复复地做了好几次。
接下来两天,他没有出客栈的门,只在屋里来回踱步,偶尔站在窗边看一看街上的动静。
第三天傍晚,他刚从窗口转身,便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吆喝声,随即是一声尖锐的哨响。
他快步走到窗前往外看,只见街口那边一片骚动,几个穿着大明号衣的兵卒正快步往这边跑,手里端着燧发枪,领头的一个人远远地朝他喊了一声:“赵先生!涂提督的人到了!”
赵德钧心头那块石头咚一声落了地,立刻转身下楼。
他出了客栈大门的时候,街上的情况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