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同僚们对他说的话:“范德海登,东方人虽然富庶,但毕竟不是咱们欧罗巴人,他们的日子过得好不好,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把货搞到手,把银子赚回来,才是正事。”
可如今站在这里,他觉得那些同僚说得不对,而且是完全不对。
一个能让最普通的百姓,都过上这般日子的国家,值得他不仅仅是做买卖,而是踏踏实实地留下来。
他回过头来,低声对旁边的张若麒开口道:“张主事,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能否问一问。”
张若麒正低头看着手里的簿子,闻言抬起头来,笑着道:“先生请讲。”
范德海登斟酌了半晌措辞,用他那还不太熟练的汉话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想留在大明,安家,住下来,不知道这桩事,大明能不能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