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将来也好辅佐于你。”
朱慈煌听后,拱手道:“父皇的安排,儿臣遵命。”
“只是大婚之后就要离京,会不会……”
“会不会冷落了你那新媳妇?”
朱慈煌面色一红,朱由检笑道:“天津距离京城不是很远,每月休沐的时候,你都可以回京,朕和你母后还等着皇孙降世呢。”
这下子,朱慈煌脸色更红了。
朱由检最后一锤定音道:“此事就这么定了。”
“你回头去找郑森他们几个说一声,让他们也早些准备。”
“学堂那边九月初开学,你们八月中旬动身,来得及。”
朱慈煌应下之后,又站了一会儿,见父皇没有再吩咐别的,便行礼告退。
出了乾清殿,他从东华门离了宫,迎面一股热风扑在脸上,倒比暖阁里电风扇吹出的凉气更叫人舒坦。
他站在宫门外的石阶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方才在父皇跟前绷着的那股劲儿一下子松了下来,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几分少年人的快活神色。
他想了想,叫过身后跟着的荀保:“去,到镇海伯府上递个话,就说本王午后去他那儿坐坐。”
“再顺便告诉朱人龙和李定国一声,让他们也来。”
荀保一挥手,旁边一名内侍应声去了。
朱慈煌回了东宫换了件轻便的月白直裰,戴了一顶网巾,带着十几名随从,骑马出了东安门,沿着大街往南走。
等他抵达镇海伯府的时候,郑森已经得了消息,在门口候着了。
几年过去,郑森也早长开了,个子高挑,面容清俊,一双眼睛极亮,穿着件青灰色的短褐,腰间挂着一柄短刀,看上去不像个官家子弟,倒有几分武行里的做派。
他见了朱慈煌,拱手笑道:“太子殿下,府中已经备好酒菜,就等你了。”
数年相处下来,两人之间说话也很是随意。
朱慈煌翻身下马,把手里的缰绳丢给随从,笑着回道:“少来这套,今儿个有正事儿,进去说话。”
两人进了厅堂,刚坐下,朱人龙和李定国也前后脚到了。
经过征缅之战,朱人龙身上也有了那么一丝彪悍之气。
李定国更是虎背熊腰,肤色黝黑,往那儿一坐,跟半截铁塔似的,一看就是从行伍里滚出来的。
朱慈煌把方才父皇交代的事说了一遍,三人听完,反应各不相同。
郑森一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