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歉意地说道:“马扎然主教,实在不巧,沈总督这几日公务繁忙,实在抽不出空来见您。”
“您先在驿馆歇息几日,等总督忙完了手里的要紧事,一定第一时间见您。”
马扎然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他微微颔首,道了一声多谢,便带着随从跟着杨廷仕安排的人往驿馆去了。
他心里清楚,沈廷扬这是在晾他。
去年他让沈廷扬三日内离开巴黎,如今沈廷扬让他等三天,已经算客气的了。
他也不是那种沉不住气的人,既然来了,等就等吧。
驿馆在丹吉尔城西,是一座占地不小的明式宅院。
宅院又分成了十数个小院儿,马扎然就被带到了其中一座院子呢。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还有浓郁的大明风格。
马扎然住进去之后,没有四处走动,也没有派人去催促,只是每天上午坐在窗边看书,下午在院子里散散步,耐心等着沈廷扬的消息。
头一天没什么动静。
第二天依然没有。
到了第三天傍晚,马扎然正坐在窗边,手里捏着一本书却没有翻开,目光落在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上,心里默默盘算着。
他带来的随从已经在私下里嘀咕了,说法兰西的首相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冷遇。
马扎然听到这些话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们安分待着。
他等了整整三天。
第四天清晨,马扎然刚吃完早饭,驿馆门口就来了一个总督府的吏员,笑容满面地说道:“主教大人,总督大人说今日得空了,请您过去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