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折中的方案。”
“瑞典军队不会重新对帝国发起进攻,但也不会立刻撤出波西米亚边境。”
“至少在明年六月之前,我的人会留在这里,保持现有的军事部署,让帝国不敢轻易调走北方的军队。”
“如果明年夏天之前,帝国在边境有什么异常的军事调动。”
“比如大规模集结兵力、向西部运送军械,我可以考虑重新评估目前的立场。”
马扎然听完这番话,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一半。
虽然不是他最想要的结果,让瑞典重新开战,
但能够稳住前线不撤军,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他站起身来,向托尔斯滕森伸出手去:“将军,法兰西不会忘记你的帮助。”
“等打赢了这场战争,法兰西一定与瑞典共同分享欧罗巴的荣光。”
托尔斯滕森握住他的手,没有笑,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主教,但愿你的判断是对的。”
“如果帝国真的在蓄力反攻,那今天的沉默,就是明天的号角。”
马扎然用力握了握他的手,不再多说,转身出了大帐。
风雪比来时更大了,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连远处的营帐都快看不清了。
他裹紧皮裘,钻进了等在帐外的马车,在摇晃中沿着来路向南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