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沈总督,你是读书人,给各国的书信,还要劳烦你好生想想,毕竟是要跟几国打交道的文书,话说得太硬了不行,太软了也不行,得拿捏好分寸。”
沈廷扬拱手道:“下官明白。”
一旁的瓦尔德穆特磕磕绊绊的听了个大概,见大明愿意出面与各国交涉,心下也是松了口气。
黄永申看了他一眼,对亲兵吩咐道:“先带瓦尔德穆特下去歇息,给他安排个住处,好生照料。”
“路上折腾了那么久,别把人累坏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亲兵领命,带着瓦尔德穆特出去了。
瓦尔德穆特临走时还想说什么,被亲兵轻轻拉了一下,便不再多言,跟着出了书房。
门关上之后,书房里只剩下黄永申和沈廷扬两个人。
沈廷扬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头道:“黄公公,下官还是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
黄永申问。
沈廷扬道:“还是方才那个问题,咱们去交涉,瑞典人不听,咱们怎么办?”
“到时候,为了维护国威,那就只能明火执仗地跟瑞典开战。”
“大明在欧罗巴的这点家底,够不够跟瑞典人打一场?”
“最后是不是得从本土调兵?欧罗巴距离本土可是不近。”
黄永申靠在椅背上,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