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头上。
“王兄,臣弟担心一件事。”
“备后的银山,朝廷会不会收回去?”
朱聿键眉头一皱:“收回去?什么意思?”
朱聿奥道:“当初朝廷划分扶桑诸藩封地的时候,把已知的所有矿山都收归朝廷所有。”
“备后的银山虽然是咱们发现的,但要是朝廷伸手的话,那我们岂不是凭白为他人做了嫁衣?”
殿中安静了片刻。
朱聿键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击,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备后的银山,是咱们唐国境内发现的,那自然就是我们唐国的。”
“朝廷如果要收回去,也得有个说法。”
“况且,驻扶桑总督是阳羡公卢象升,此人为官清廉,做事讲规矩,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
“你放心,本王会写一封书信给卢象升,把备后银山的事跟他说明。”
“若是朝廷真要收回去,也要拿出朝廷的旨意来,没有旨意,谁也别想动唐国的一草一木。”
朱聿奥还是有些担心,但见朱聿键说得笃定,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拱手道:“臣弟谨遵王兄之命。”
朱聿键站起身来,在殿中来回踱了几步,又道:“备后的银山,要尽快开挖。”
“但有一条,矿工的待遇要好,不能像扶桑那些藩主一样,把矿工当牛马使唤。”
“都是我唐国自己的子民,每天工钱要足额发放,井下要有安全措施,矿工若是受了伤,工坊要负责医治。”
“唐国不缺银子,缺的是人心,只有矿工们觉得在唐国干活有奔头,他们才会真心实意地为唐国出力。”
朱聿奥连忙道:“王兄放心,臣弟一定照办。”
朱聿键点了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才道:“好了,今日就说这么多。”
“高炉的事、盐场的事、烟草的事、银山的事,你都要盯紧了。”
“尤其是银山,这是唐国未来二十年的命脉,不能出半点差错。”
朱聿奥站起身来,拱手道:“臣弟省得,王兄放心。”
朱聿键摆了摆手:“去吧。”
朱聿奥躬身告退,退出承恩殿时,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朱聿键独自坐在殿中,认真思虑半晌,最后对着殿外喊道:“来人!”
“大王。”
“备船,孤要去江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