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阁老,诸位同僚。”
“据锦衣卫军情司的消息,阿拉干国内如今并不太平。”
“其国主那拉帕提的王位是靠篡位得来,虽然已平息了数年,但朝中仍有不少王族旧臣心存怨望。”
“僧王萨达明虽与国王明面上一条心,但此人对亲近大明的举措颇有微词,认为礼教会冲击释教在阿拉干的地位。”
“枢密大臣苏达明伽倒是力主向大明靠拢,但他在朝中的势力并不算太强。”
“眼下缅甸覆灭的消息传到谬杭,阿拉干朝中更是炸了锅。”
“有人主张立即向大明称臣纳贡,有人主张联合天竺的莫卧儿对抗大明,还有人主张维持中立、静观其变。”
“那拉帕提自己也在摇摆不定。”
这些信息说完后,李邦华的面色一肃,对朱由检拱手道:“陛下,这正是朝廷的机会。”
“那拉帕提的王位本来就不稳,朝廷若是册封他,就等于帮他坐稳了王位。”
“他若心思通透,就该知道怎么做。”
“朝廷在阿拉干设卫所,设水师,开港,想必他也不会拒绝。”
朱由检听后,微微颔首:“本兵说得有理。”
“不妨先遣一使臣前往,看看彼国究竟是何态度。”
“若此策不行,那就另寻他法。”
“朕的意思只有一个,我大明必须在阿拉干说一不二!”
他顿了顿,看向冒襄、孔贞运和李邦华:“这事由礼部、兵部和商部会同办理。”
“臣等遵旨。”
三人齐声应道。
待小朝会结束后,诸臣各自散去。
孔贞运出了宫城,刚刚返回礼部衙门,礼部主客司郎中史可观就疾步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封厚厚的呈文。
“部堂,海关总衙转送过来的,天津市舶司急递。”
史可观将呈文双手奉上。
孔贞运接过来,拆开火漆封印,展开呈文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眉头先是微皱,随即便舒展开来,嘴角甚至露出了一丝笑意。
“巧了,真是巧了。”
孔贞运捋须含笑。
史可观有些不解的问道:“部堂,这……?”
孔贞运开口解释道:“大泥国倒也罢了,这阿拉干的使臣来得正是时候,朝廷刚议定要在阿拉干设卫所、开港,他们的使臣就到了,倒省了朝廷派人去一趟的麻烦。”
他顿了顿,神色一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