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也不再耽搁,立即翻身上马,火速赶往酆都城。
九月初十,秦良玉率四万白杆兵,从酆都出发,沿长江而上,经泸州、叙州,进入永宁。
大军浩浩荡荡,旌旗蔽日,绵延数十里。
秦良玉骑在马上,看着从自己面前经过的大军,心中感慨万千。
她这一生,征战沙场四十余年,从播州之乱到奢安之乱,从辽东到四川,再到川西,打过无数硬仗。
但像这次这样,率领四万大军远征缅甸,还是头一回。
“母亲,您在想什么?”
马祥麟策马上前,轻声问道。
秦良玉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在想,这一仗打完,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马祥麟连忙道:“母亲福寿绵长,一定能凯旋而归。”
秦良玉摇了摇头,没有再说。
……
永宁卫。
朱慈煌终于见到了忠贞侯秦良玉。
一把拖住想要对自己施礼的秦良玉,朱慈煌一脸真诚道:“秦候,本宫出京之前,父皇就专门叮嘱过。”
“此次,我只是秦候帐下一裨将,军中一应事务,当以秦候为尊。”
“父皇还说,他登基之初,多亏秦候千里北上,才助父皇站稳脚跟。”
目光在秦良玉身后的马祥麟、秦拱明等人身上扫过,朱慈煌继续道:“秦、马两家,皆世代忠良,为大明南征北战,乃国之柱石。”
“该是本宫给诸位行礼才是。”
“陛下和太子殿下折煞老臣了,老臣只是尽了人臣的本分,当不得陛下和殿下如此夸赞。”
双方互相寒暄过后,这才在永宁卫指挥使的引领下,进入卫衙。
正堂,秦良玉在朱慈煌的极力推辞下,坐到了主位,环顾一眼堂内诸将,秦良玉开口到:“黔国公传过来的最新消息,缅甸已经出兵车里。”
“大军在此修整,三天后,进入云南。”
……
西南这边的战事一触即发,西北的曹变蛟已经放弃昌都剌,率大军撤回委鲁姆。
没办法,随着扎萨克图的一万大军加入战场,并绕后准备切断明军粮道,曹变蛟只得选择后撤。
城外种植的小麦倒是还好,已经在曹化淳的组织下,完成了收割,并将之储存到了城内的粮仓中。
但棉花还不到采棉期,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地里的棉花,被敌人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