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笑道:“离开再久,我们不也回来了吗?”
“当初燕云十六州脱离中原四百年,我太祖皇帝不也兴义兵,将之重新拿回来了吗?”
图鲁拜琥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
“阿卜杜拉是亦力把里的汗,在七年前,趁着蒙兀儿人内斗的时候,出兵进攻莎车,一统整个亦力把里,现在就驻帐在哈实哈儿(喀、什)附近。”
“苏里堂就是他的兄弟。”
曹文诏听图鲁拜琥说完,起身就走到了大帐内那幅巨大的舆图前。
手指放在亦力把里城的位置上,然后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哈实哈儿的位置。
“不用看了,从亦力把里到哈实哈儿,乘马的话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
图鲁拜琥扫了一眼那张舆图,随口说了一句。
洪承畴有些不解道:“亦力把里明明比哈实哈儿更适合作为都城,为什么阿卜杜拉不留在亦力把里?”
图鲁拜琥面色平静道:“那里距离准噶尔部太近了。”
“准噶尔?”
洪承畴先是轻声嘀咕了一句,继而微微颔首道:“是了,你们和硕特部也是被这个准噶尔赶到了东边。”
图鲁拜琥闻言,眉头微蹙,轻轻摇了摇头。
他的反应,让洪承畴有些不明所以。
就在这个时候,两名亲兵带了一些吃食和酒水。
洪承畴亲自倒了一碗马奶酒,将之递给了图鲁拜琥。
“嘶……啊……”
图鲁拜琥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发出一声舒爽得呻吟。
胡乱抹了把胡子上残留的酒水,图鲁拜琥用眼神示意,让洪承畴再给他倒上一碗。
一旁的曹文诏正欲开口呵斥,就听图鲁拜琥道:“明人,你说得那都是百十年前的事儿了,自从和多和沁成为准噶尔的台吉后,在大海和尚的斡旋下,准噶尔和各部的关系就缓和了许多。”
“原本,如果你们明人不来的话,本汗是打算和其会盟,一起进攻朝克图,然后南下西海的。”
洪承畴听到这里,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你是说,瓦剌有重新合并的可能?”
洪承畴手里提着酒坛子,沉声问道。
“不知道,但在和多和沁的统领下,准噶尔和三部的关系已经趋于平和,和外喀尔喀蒙古诸部的关系也很是不错。”
洪承畴闻言,深吸口气,转头看了眼曹文诏,继而又对图鲁拜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