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以往的顾氏子弟在没有才能之时,都不会选择出世,不会去选择承担大任。
而这就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
而且最关键的是,顾清的这种能力差距不仅仅体现在对整体赈灾的统筹之下,同样还包括了识人之上。
期间闹出了无数的乱子。
甚至就连顾晏都不得不分出精力来帮助顾清调配一切。
但局势,仍是在不断变差。
甚至是影响到了前线。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段时间之内,顾晏又相继逼得铁木真退后了数十里。
期间甚至差点便突破了铁木真的大营。
将他们困死在了一处险地。
只可惜仍是让铁木真最后逃脱了。
没错,铁木真仍是在坚持。
可以说,他此番是将整个草原的底蕴都拿了出来,就是要和顾晏拼命。
一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整个九州能够挡住他的人似乎只有一个顾晏。
而随着天灾的持续,九州与草原之间的那种底蕴碾压也在不断的被消耗。
定州行辕,绍光八年冬,夜。
烛火在顾晏深锁的眉宇间投下晃动的阴影。
如今的帅案之上,堆积的文书已非全是军情塘报,更多是来自朝廷、来自各路州府的紧急公文抄件,以及数封由顾氏隐秘渠道直送的家书。
这些信笺上的内容,比前线厮杀的凶险更让他感到心头发沉。
——局势越来越差!
甚至差到了连他都感觉到了紧急的地步。
「朝廷不稳,后方糜烂,粮秣转运已现断续,冬衣炭火供应迟缓————将士虽有忠勇之心,然久战疲惫,今又闻家乡受灾,难免军心浮动。」
顾晏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行辕内显得格外清晰冷冽。
不能再等了。
顾晏倏然起身,走到巨大的河北舆图前,目光死死盯住铁木真主力目前盘踞的大致区域。
此地位于定州西北约一百五十里外,一片背靠连绵丘陵、前有数条冻涸河床作为缓冲的苦寒之地。
那里不利于宋军大规模展开,更不利于后勤补给。
但也正因如此,铁木真认为相对安全,可以继续僵持。
「你必须出来。」顾晏对着地图上那个虚点,仿佛在与千里之外的铁木真对话,「或者,我把你彻底赶回草原,赶到来年春天再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