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围。」
「其次—
—」
「飞檄沧州、河间及沿海各州县,立即进入最高戒备。」
「盐场、码头、官仓,需加派军兵守护,组织乡勇联防,清理周边便于骑兵隐藏的地形。」
他自是不可能将铁木真的所有想法都看出来。
但他可以进行大规模的预防。
相比于铁木真,顾晏有一个他不具备的优势。
那就是九州的底子!
相比于蒙古,顾晏是有着足够的底气拖下去的,只要将所有的蒙古铁骑挡在九州之外,那以蒙古的底蕴,他们就注定坚持不下去多久。
而只要这一撤—
那铁木真在草原的影响力便会直线下降。
到了那时,顾晏有一万种方式能够直接除掉铁木真!
这才是真正的帅才。
不是将整个战事的胜负都限制在战场之上,而是始终都保持清醒做出对九州当下最为有利的选择。
草原骑兵勇猛。
他又岂能舍弃己方优势与他混战?
一无形的斗争瞬间展开。
这完全就是顾晏与铁木真二人之间最为纯粹的较量。
纵使二人从来都没有见过面,但这种争斗已然是随着整个战场缓缓展了开来。
沧州,长芦盐场。
此地是河北东路最重要的海盐产区之一,巨大的盐池在秋日稀薄的阳光下泛着白霜,远处渤海的风带来咸腥的气息。
盐场外围,原本只有一些简陋的栅栏和少量巡丁。
但在顾晏军令抵达后的第三天,景象已大不相同。
新任沧州防御使已率一千五百步卒、三百乡勇进驻盐场核心区域。他们依托盐场原有的土垣和仓房,连夜加固,构筑了数道简易却实用的防线。
更关键的是,盐场内的数千灶户、盐工被迅速组织起来,编成保甲,发放简易武器,负责瞭望、巡逻和辅助运输。
没有人不把顾晏的命令当回事。
纵使他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但他终究姓顾。
就连顾易都不得不承认。
顾氏当前在整个九州的影响力已经完全达到了巅峰,甚至都已经超越了皇族。
这其中的原因同样也很简单。
自是因为顾氏五代执政,又有顾晖这种革新家存在的关系。
这种影响力自是要远远超过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