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每一个竖起耳朵聆听的将领耳中:「所以,你们就被几根会喷火的铁管子,和几辆破车,挡住了去路?」
「被抢来的金银布匹,磨钝了爪牙?」
无人敢应声。
铁木真忽地冷笑一声,将突火枪随手扔回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说归说,但是他却并没有想要惩罚这些人的心思。
作为一个统治者。
铁木真需要保持对敌人的绝对藐视。
这才是维持他地位的根本。
但他也清楚这种东西对于他们这种骑兵战术的影响,自然不会降罪。
这就是铁木真的不凡之处。
他没有任何废话,就这样直接带领着众将走到了当中的金顶大帐内,而随后便让人取来了一副十分辽国的布置地图。
这图上不仅标注了山川河流、主要城池,连宋军已知的「游弋营」活动范围、几处被毁工坊旧址、乃至推测的粮道和物资囤点,都用不同的符号细致标记。
显然,铁木真带来的,不仅是生力军,还有更强大的情报支持。
铁木真站到地图前,沉默地审视了片刻,手指先点在定州,然后缓缓划过真定、河间这条宋军主要防线。
「南人倚仗的,无非两样——」他开口,声音在帐内回荡,「缩在壳里的乌龟,和那些偶尔能伸出壳咬人一口的恶犬。」
「乌龟壳硬,我们暂且不去硬砸。」
「但恶犬————再凶的狗,被链子拴在固定的狗窝旁,它的獠牙,就只够得着窝边那点地方。」
他擡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过众将:「者勒蔑,你之前吃亏,是因为你想去砸碎狗窝,结果被拴着的狗咬了。」
「蠢!」
者勒蔑面红耳赤,却不敢反驳。
「我们的优势是什么?」铁木真自问自答,手指猛地在地图上宋军防线后方广阔的区域画了一个大圈,「是风!是草原狼群的速度!」
「狗被链子拴着,跑不远。」
「但我们能跑到它链子够不着的任何地方!」
他具体部署,条理清晰。
「博尔术,我给你五千最精锐的射手,一人三马,箭矢备足。」
「从明天开始,在古北口至居庸关这百余里防线上,给我昼夜不停地出现!」
「今天在东边山坳放箭袭扰守军,明天在西边河谷烧毁两座烽燧,后天大张旗鼓做出欲强行通过的姿态————我要让宋军西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