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太后救救奴婢,奴婢日后定会对太后马首是瞻,绝不辜负。」
「」
看着眼前的众人,何太后的表情亦是有些难看。
其实她也有些害怕。
顾熙归京至今,竟然没来见她。
而且自顾熙归京之后,何进亦是没有了权威。
这让何太后本能的有些不安。
她犹豫了良机,摆了摆手,有些不满的道:「有何可慌张的?」
「从今日起,尔等便在这长乐宫内。」
「太傅又能如何?」
「待太傅前来拜见朕时,朕再帮你们说说话,不就行了?」
一众宦官听到这话,眼神不由得皆是一亮。
他们心中对于何太后还是有一丝期盼的。
但这一切注定超乎他们的预料。
就在甲子日。
顾熙先是让群臣皆聚集在南宫嘉德门处,随后当众着人宣宦官之罪。
「窃弄威柄,浊乱海内;鬻爵卖官,蠹蚀国本」
那一桩桩罪状让众臣的目光越来越亮。
终于来了!
顾熙果然会对宦官下手!
言罢!
顾熙忽然持起腰间佩剑,扫视群臣,正色道:「诸位且在此等候,且容我前去拿贼!」
「太傅!」何进脸色一变,连忙说道,「近日罪宦皆在长乐宫。」
「太傅于前去于礼不合,何不让人前去缉拿?」
其实于何进而言他已经有些后悔让顾熙回来了。
他本以为凭藉着刘宏的诏令,无论怎幺样他都无需惧怕顾熙。
但现实却是给了他一巴掌。
当顾熙所率的中军归营之后,整个中军便迅速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根本就阻止不了。
但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要维持住何太后的威仪,这是何氏的根本。
「于礼不合?」顾熙猛地停下脚步,眼神如渊般凝视着何进,沉声道,「昔年我受孝和皇帝托孤。」
「先后扶大汉龙庭,稳江山社稷。」
「如今时局危矣。」
「我欲擒贼而平民怨,你与我说于理不合?」
顾熙的声音严肃而威严。
何进只感觉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几乎瞬间便低下了头。
顾熙微微摇了摇头,并没有再多说什幺,当即领军直奔长乐宫而去。
长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