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朕的处境有何好哭的?」
蹇硕脸上的哀伤愈发浓重,哭得肝肠寸断:「太后,大将军与朝堂诸公,已决定迎太傅归京。」
「您可还记着昔年太傅摄政之时,先太后们的下场?」
听到这话,何太后的脸色微微一变。
这种事她又岂能不知?
除了邓绥之外,其余几人几乎皆是都被架空,于后宫之中老死。
「你们说这些干什幺?」她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怒色,扫视着众人,呵斥道,「朕又未曾行不轨之举。」
「太傅就算归京又岂能奈朕如何?」
虽然她表面上看似自信满满,但实际上不过是在强撑罢了。
「太后,」赵忠接着说道,摇了摇头,「您想想,大将军他真的能压住太傅吗?」
「太傅的性格您又不是不知道。」
「以当前的时局,太傅他岂会容忍他人干涉?」
「太傅定会将权力握于一人之身。」
何太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她也不是那幺容易被说服的,猛地一拍桌案,喝道:「大胆!」
「你们这是在离间朕与太傅的关系?」
「朕问心无愧,有何惧之?」
其实,她的内心已经开始动摇了。
何皇后本来就是一个善妒之人,对于任何事十分的敏感。
她又怎幺可能完全不在意呢?
这时,张让连忙开口:「太后,奴婢们岂会有这种胆子?」
「奴婢们只是在为了太后您着想啊!」
他与何太后的关系有所不同。
张让的义子娶了何太后的妹妹,两者之间要是仔细算起来,还有着亲戚关系。
平日里,也是他与何太后最为亲近。
果然,张让一开口,何太后便沉默了下来。
她扫视着众人,犹豫了许久,终于说道:「你们要做什幺?」
「太后,」张让立刻说道,「奴婢们只是想让太后早做准备。」
「无论如何也要留有牵制太傅的手段啊,太傅于中军之中声望极高,甚至就连先帝都有些忌惮。」
「您无论如何,也要在太傅归京之前,早做准备啊。」
听到这话,何太后眼神之中的警惕顿时便弱了几分。
若是这些宦官让她与顾熙作对。
她是万万不可能答应的。
毕竟这可是连刘志刘宏都不敢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