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擡头看向了上天,不断的摇着头。
「怎幺会呢?」
「陛下这幺年轻怎幺会崩呢?」
「陛下前些时日,不还送来了书信?」
他满心的不解。
当初,他以为自己命不久矣,但却坚持活到了现在。
虽然能明显感觉到精力大不如前,但始终未曾染上重病。
而反观刘保,如此年轻却已经驾崩,顾熙他怎幺可能不心痛?
刘保与他可不仅仅只是君臣。
可以说,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就已经超越了君臣。
而且最关键的是,大汉又没了一位明君!
这一日,整个顾府都挂上了丧布。
顾熙虽万分悲痛,不过却也并没有出乎顾易的预料,他没有多想便做出了决定。
——赶赴洛阳。
但毕竟顾熙的年龄可摆在这呢。
面对他的这般想法,顾氏子弟几乎皆是有些抗拒。
「父亲。」
「您当真要前往洛阳嘛儿怕」
顾霖盯着顾熙,脸上满是愁云。
他如今也已经不再年轻了。
在他身后。
一众顾氏子弟同样也是如此,其中自然也包括顾氏的第六代子弟。
顾熙看着眼前众人,先是轻轻叹了口气,而后擡头望向天空,喃喃道:「想我昔年十一岁起便已深入朝堂。」
「深得孝和皇帝看重。」
「后孝和皇帝崩殂,我又受帝托孤。」
「与和熹皇后,共治天下。」
「以前的我时刻都在担忧着自己大业未成,如我顾氏先人历代先帝一般病逝,以辜负了孝和皇帝与顾氏先人。」
「但如今我只是想问自己何以不死」
他忽然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继续说道,「这或许就是天意吧。」
「天意让我顾熙死在庙堂之上。」
说着,他目光坚定地看向眼前一众子孙,表情逐渐冷静下来,「尔等无需担忧。」
「时至今日,家族安定。」
「此行归洛。」
「若是能再扶汉室,对我顾氏亦有天大好处。」
「若是当真亡于庙堂。」
顾熙神色不屑,淡然一笑,:「唯死而已,届时可将我送回巨鹿安葬。」
哪怕是面对生死,但顾熙整个人却又无比的坦然,没有半分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