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
阎显急切的走了进来,看着一脸慌张的阎姬问道:「皇后,何事如此惊慌?」
「陛下陛下呕血晕倒。」
阎姬的脸色有些惨白。
万万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如今这一地步。
闻言,阎显也是表情一变,连忙问道:「太医如何说?」
「太医正在诊治」
「我已让人将消息压下,但太傅虽然一向不问宫廷之事,但怕是也瞒不住多久。」
阎姬直接将刚刚发生之事全都说了一遍。
阎显的表情愈发难看。
他紧紧的咬着牙,有些愤怒的道:「大事旦夕可成,怎会在此时出现意外?」
「皇后放心。」
「臣定会护住皇宫,绝不容任何人入宫。」
阎姬点了点头,眼神之中既有对权力的渴望亦有一丝慌乱,紧紧的盯着阎显道:「无论如何」
「只要兄长能护住皇宫。」
「哪怕就算陛下真有意外我等也可」
她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话语之中的意思却也是十分的明显。
阎显的表情也是渐渐凝重了起来。
沉默了片刻。
旋即微微点了点头。
「好!」
这两封诏令传出,可谓是石破天惊。
——朝野巨震!
刘祜的政治信号太过于明显了一些。
鞭尸郑众
召集诸侯王子嗣入宫
而且完全越过了顾熙!
这代表了什幺,谁会看不出来?
当下,便有不少大臣前来找到了顾熙,想要让顾熙拦住此事。
这种旨意,可不是所有人都希望看到的。
国本之重事关重大。
且刘保已经渡过了早夭时期。
这种时候,刘祜的这道旨意显然是注定会引起朝野变动。
顾熙此时的表情也是有些难看。
他是真的没有料到,此事时隔了这幺久竟然还会引起如此之巨变。
当初他就是为了防止刘祜心中生出嫌隙。
所以才决定将此事压下来。
根本没料到会有今天。
其实这也是因为顾熙性格所致。
他自幼得势,自信已经完全融入了他的骨子里。
很多事在他眼中都是不值一提,这自然就包括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