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忍受不住权力的诱惑,将心思放在了顾熙身上。
北宫。
「陛下,太子于冠军侯府,近日来已经许久都未曾来拜见您嘞。」
「这会不会是太子殿下记了您的仇」
阎姬突然的话语,再一次打断了刘祜的好心情。
他眼神之中再次涌现出愠怒之色,沉默了片刻后道:「太傅与朕说。」
「太子之前受到了些许惊吓。」
「想来便是身体还未曾恢复吧,此事无需在意。」
其实刘祜也并不完全相信阎姬,他还是有着自己的判断的。
收回一些兵权,只是因为阎姬之前的话让他重新有了不安全的感觉。
但要说让他直接彻底和顾熙切断。
他却还是做不出来。
闻言,阎姬轻轻叹了口气,一脸心疼的看着刘祜:「陛下真是宽容大量,对太傅恩宠之心天人可见」
刘祜眼神一凛,沉默了一下后又轻轻叹了口气:「太傅毕竟是受孝和皇帝托付。」
「遥想当初」
「朕年幼时,孝和皇帝便对朕恩宠有加。」
「而顾氏数代先人,于我大汉都有着大功。」
「皇后日后就切莫再关注太傅了」
「太傅已经老了。」
「再有些时日,或许他便会请辞了。」
说罢,刘祜又是深深叹了口气。
但紧接着阎姬的表情就是突然一变,那种熟悉的犹豫之色再次出现在了她的脸上。
「陛下臣妾」
刘祜顿时便皱起了眉头,问道:「皇后为何又是如此?」
「臣妾知道一桩秘闻只是臣妾有些不敢说。」阎姬的语气都有些颤抖了起来。
但越是如此,刘祜则是愈发好奇。
他紧紧的盯着阎姬,眼神愈发凌厉:「说!」
「陛下。」
阎姬咽了口唾沫,深深的吸了口气:「可还记着当年野王君落水之事?」
野王君便是王圣。
刘祜对这个乳母的感情真的极深。
邓绥刚刚病逝不久,他掌握了些权力后,便追封王圣为野王君,并赏赐了她的家人。
顾熙对于这件事并没有干涉。
王圣这种人,是真的入不了他的眼。
听到这话,刘祜的神色顿时就变得无比严肃了起来,眼神之中甚至涌现出了杀意。
几乎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