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的盯着他,而一旁则是太子刘庄。
「陛下,您醒了?」
见刘秀醒来,阴丽华赶忙握住他的手,满脸担忧地问道,「您感觉怎幺样?」
说罢,便本能地要唤太医进来。
「朕无碍!」
刘秀直接摇了摇头,表情出奇的平静。
但阴丽华还是立刻看出了他此刻的异样,脸上的担忧之色愈发浓重。
「皇后无需担忧……」刘秀握住她的手,轻声宽慰,随后侧头看向刘庄,「庄儿。」
「父皇!」刘庄同样满脸担忧,连忙回应,「儿臣在。」
「唤群臣进来」
刘庄微微一怔,他似乎是想到了什幺,表情大变,匆匆走了出去。
不多时,群臣便缓缓走了进来。
表情各异
但眼神之中都带着一丝的忧虑。
刘秀此刻并不在意群臣心中作何想法。
待群臣缓缓步入殿内,他就仿佛是早已想好了一般,表情平静如水毫无波澜地说道:
「传召。」
「冠军侯病逝,朕痛心疾首。」
「即日起,罢朝七日,以寄托哀思。」
「大司马一生之功,当为天下之人楷模。」
「令太学学子为其加以表彰。」
「大司马既遗愿葬于河北,便不予更改,然以大司马之功,不表不足以正天下视听。」
「令工匠为大司马雕刻雕像,依昔年大将军霍光之礼,调发北军五校、兵车、甲士为其送行,葬于帝陵之侧,配享太庙。」
「由太子率诸卿前去祭拜。」
「再由诸卿为大司马商议谥号。」
这一连串诏令,可谓石破天惊!
若是往常,群臣之中或许还会有人上前劝谏,毕竟其中一些安排实在过于惊人了。
但是此刻看着刘秀此时那古井无波的表情,众人竟莫名感觉到了一丝恐惧,根本不敢说话。
刘秀就这样躺在榻上,直至此刻表情才有了些许变化。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再次开口:「从今日起,封禅之事便无需再提。」
「天象之变,又痛失我大汉擎天之柱。」
「想来是朕功德尚浅。」
「自今日起,诸卿上奏言事之时,不得再称朕为「圣」。」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万万没料到刘秀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