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头一下说不出话来。
「大人，我们这一轮将漂泊至法外死世，大人能随我们而去不————」
老头犹豫了一下，想请柳乘风。
「法外死世？」
柳乘风双目一凝，法外死世，是九大死世之一，他从黄沙女他们那里知道一些。
「是的，漂过往生死世，抵达法外死世，需要一些时间。」
老头也知道这要求有些强人所难，柳乘风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他所说的「一些时间」，不是几年、几百年，大概是百万年以上的数量级别。
「我没这个时间。」
柳乘风摇头，拒绝。
「大人什么时候能去法外死世—」
老头不死心。
「为什么一定要法外死世？」
柳乘风奇怪。
「若抵达法外死世，或许我们能付得起大人的费用。」
老头深深呼吸一口气，他是何等至高，但，今日也不得不弯腰。
他不能就此坐视不理，也不能任由腐败溃烂！
「是什么东西？」
柳乘风双目一凝。
「这个我不敢信口开河，只有大人过眼，才能知其价值。」
老头谨慎，也诚实，不骗柳乘风。
「那就到以后再说吧。」
柳乘风轻摆手，这说跟没说一样，再说，去一趟法外死世，谈何容易。
他可不想跟着远航旧潮一直漂泊，那不知需要多漫长。
「他日请大人降临7
老头有所求，期待那一天到来。
他不仅把去法外死世的各种方法告诉柳乘风，还把法外死世的种种、造化、
凶险都一一告知。
只要他所知的，无所不言，就是希望，有一天柳乘风真的能来法外死世。
柳乘风也与天龙他们简短交流了一下。
「这必是在法外死世呆了很久的存在，比我们知道得更多。」
天龙、七阴月都感慨。
「你们当年是为何去了法外死世？」
柳乘风突然问了一句。
「这，这都是孽。」
老头欲言又止，最后叹息一声，有些惨痛，往事不堪回首。
「所以，你们是从那里开始的。」
柳乘风猜到一二。
「是太自信，以为无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