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了。
“南华道桥的实力没得说,工程交给这样的公司来施工,应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林海不便发表评论,只好来了个顾左右而言他。
王大伟连忙说道:“那当然了,目前在国内的道桥施工队伍中,南华是数一数二的,这样的企业中标谁也挑不出毛病。”
林海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聊得太深,于是便及时打住了:“大伟,其实我给你打电话,是想问你点其他的事。”
“你说。”
“阳平有个副县长叫唐松的,你认识嘛?”他问。
“我听说过,但没见过面。”王大伟说道:“怎么了?他有什么问题嘛?”
“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想了解下情况,据他说,他是陈铭的亲信。”
王大伟呵呵笑着道:“那是扯淡的话,老陈那人低调的很,如果不是得到了顾书记的赏识,他现在早就被边缘化了,跟他混,肯定不得烟抽。所谓是他的亲信,应该是发现老陈抖起来了,赶紧往上硬靠的。”
别看张嘴闭着的三驾马车,但王大伟对陈铭总是有点轻慢的,而陈铭则表现出了足够的谦恭,无论什么事,都表现出一副唯马首是瞻的架势,于是乎,王大伟就愈发飘了。
本来林海也没怎么看得起这位靠着给苏鹏修祖坟上位的主儿,但上次近距离接触之后,他对陈铭的印象有了颠覆性的改变,此人城府极深,善于隐忍,貌似老实忠厚,却也是个狠角色。
按理说,以王大伟的能力,也应该看得出来,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始终如此托大。
见他沉吟不语,王大伟继续道:“对了,我想起来了,这个唐松很可能是张修光的人。”
“张修光?!”林海不由得一愣。
“对,张的那个五毒俱全的小舅子郭山河,上次不是被我抓了嘛,审讯之中,他曾经提过唐松,只是这家伙职位太低了,我没怎么往心里去。”
“郭山河还被关着嘛?”林海问。
“早取保了。”王大伟说道:“顾书记要和张修光改善关系,就只能网开一面,把姓郭的给放了,不过,这哥们是个怂货,不光交代了自己的事,把张修光也给翻了个底朝天,所有这些东西都是记录在案的,想赖都赖不掉,只要时机成熟,想怎么算账就怎么算账。”
这就解释得通了。林海心中暗道。
张修光和苏鹏,当年都是省内呼风唤雨的大佬,如果唐松真能抱上这条大粗腿,在阳平自然是可以横着走的,这一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