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我和王大伟确实有些交情,但是,我此番来阳平,还是希望通过广交朋友,最终把土方的活儿拿下来的,在座的都是明白人,土方这个生意免不了与当地打交道,王厅长再神通广大,手也伸不到施工现场来,所以,从现在开始,大家谁都不要提这件事了,我也绝不拿他的大屁股压人,你们要觉得我林某人值交,咱们就合作双赢,如果觉得我这个人不够地道,那就一拍两散,各走各的路。”
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很是得体,唐松等人听罢,互相交换了下眼神,都面露钦佩之色。
“好,有林总这句话,我心里就有数了!”唐松说完,举起酒杯:“来,咱们共饮一杯,预祝林总在阳平生意兴隆,日进斗金!”
“没有大家的帮衬,别说日进斗金,我一分钱都赚不到。”林海正色道。
一句话把气氛烘托了起来,几个人都很兴奋,纷纷表示有福同享,然后一饮而尽。
“对了,林总打算在阳平盘桓几日嘛?”唐松放下酒杯,问道。
林海点了点头:“是的,我得住上几天,一来和大家多走动走动,二来也熟悉下环境嘛!”
“好,鸿奎啊,这两天你把手头的工作放一放,陪着你表弟在高速公路沿线转一转。”唐松说道。
刘鸿奎自然点头答应。说话之间,二肥也推门回来了,这次他没再咋乎,而是乖乖在林海身边坐了。几个人继续开怀畅饮,很快两瓶年份茅台就见了底,林海也有了几分醉意。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张罗着要算账,却被唐松给拦住了。
“林总,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今天这顿饭,我请客!”他也没少喝,说话舌头都有点大了。
“唐县长,你这分明是瞧不起我呗!都说好我请客了呀。”林海急头白脸的道。
唐松则搂着他的肩膀,在耳边低声道:“老弟你听我说,你做人做事够讲究,我这当大哥的也不能差事儿,既然是真心真意交朋友,谁请客都一样,这顿算我的,以后你再请不迟。”说完,喊来服务员,直接在餐费单子上签上了名字。
我靠,这人情送得太廉价了吧,说了半天,就是签字挂账而已,林海心中暗笑,可表面上却做感动状,竖起大拇指道:“大哥,你太够意思了!”
这还不算完,唐松告诉服务员,把林海和二肥送到三楼客房去,并且强调,要全套服务,费用也一概挂在县政府的账上。
“他们家还有客房?”
“阳平太穷,没有什么像样的酒店,崔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