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心思,总是有点小尴尬,林海也不好意思正面回答,只好来了个转移话题:“我脸红了嘛?”
陈牧云呵呵笑着:“你不仅脸红了,现在连脖子都红了,好家伙,这年头,你居然还具有如此纯真的功能,实在是令人惊叹不已啊。”
林海哭笑不得:“不至于吧,难道脸红也成了稀缺品质?”
陈牧云认真的道:“在官场中,害羞确实是很稀缺的品质哦,我见过太多官员了,给我的感觉是,大家的脸皮都足够厚,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们,毕竟,在这个高压高危的环境里,脸皮不够厚的人是很难撑得下去呀!”
林海一时无语。
这真是个既可笑又可悲的情况,甚至还带着几分残酷。
他努力的回忆着,尽量想在同事中寻找这种普通又可贵的品质,可答案却令他失望。
除了女同志和一些初入官场的年轻人,但凡是混出点名堂的,还真就很少有脸红害羞的画面,尽管不能因此就说大家的脸皮都够厚,但也实在找不出一个更合理的解释。
一旁的陈牧云则笑着道:“本来以为遇到个老油条,可没想到,却是个雏儿,我这可是捡到大便宜了。”
林海叹了口气:“你别想美事了,我就算不是老油条,也绝对不是雏儿。”
陈牧云歪着头:“从你的表现上看嘛,确实不像是个雏儿了,但要说你是老油条嘛,又差了些,这样吧,算是个即将成为老油条的雏儿吧,这个定义基本准确了吧!”
林海的内心愈发躁动,他不想再待下去,只好说道:“好了,不说了,我得走了。”
“去哪?”陈牧云有些诧异。
“回去汇报呀,李书记还等着呢,另外,明天要去省里,也得准备点材料。”林海说道。
这当然是借口,刚刚还与李慧一往情深,转过身,就同陈牧云翻云覆雨,这种身份的转换,令他很难在短时间内完成心理建设。所以,他只能选择逃避。尽管这种逃避有点自欺欺人的味道。
除了自欺欺人,他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陈牧云明显有些失望,噘着嘴喃喃的道:“你要汇报多久?”
林海苦笑:“我也不知道啊,但估计时间短不了。”
“那我怎么办?”陈牧云娇嗔的道:“我还饿着呢。”
看着风情万种的陈牧云,林海的心都有些颤了。他轻轻叹了口气:“对不起,牧云,要不,你等我明天回来”
话还没等说完,陈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