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惊,身体在积水中滑行,咬牙切齿道:“靳泽,你敢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吗?!”
如果这个时候,靳泽还扯着嗓子说洪黎是“自己人”,那就真装瞎了。
他也很生气,怒斥道:“你在干什么!”
“我干什么?”洪黎非但不心虚,还理直气壮。
他指着退出三米外的朱雀,恶狠狠道:“你看她刚才那表情,那眼神,什么意思!分明就是把我当成敌人了!”
靳泽:“???”
踏马的不然呢?
洪黎又杀气腾腾道:“我承认,刚才是我失误,但是我也道歉了,那还要怎么样?”
朱雀冷笑:“你真把我当傻子?你那叫,失误?”
洪黎就像是抓住了对方的漏洞,一蹦三尺高,捶胸顿足。
“你看,你看!她什么态度!我都已经道歉了,她还要怎么样?!”
朱雀:“……”
这台词,这腔调……
听上去怎么怪怪的?
为什么,自己很想指着对方的鼻子骂一句泼妇呢?
老瘸子杵着拐杖,一步步走来。
他看着洪黎,轻轻摇了摇头,又感到费解。
“小洪啊,看来,之前我说的那些话,你一句都没听进去。”
洪黎看他,赶紧摆手。
“误会,误会啊!我是真冲着余不饿去的。”
老瘸子只是叹气。
“小洪,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洪黎慢慢收起笑容,脸上的表情也骤然变冷。
“哦吼,现在觉得没意思了……那之前干嘛去了?”
洪黎将身上的短袖脱下来,随意拧了拧,又拿来当毛巾抹了把脸。
将衣服担在肩膀上,他看着老瘸子,呸了一声。
“瞧你哇的老瘸子,真当你爷爷是傻蛋啊?算计了我,还想让我听你安排?”
老瘸子的拐杖敲了敲地面,再开口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我是仙人指路,怎么你就觉得,我是想害你呢?”
洪黎忽然往前呸了一口。
老瘸子一点不在意。
反正雨下得这么大,也分不清落到脸上的是雨水还是唾沫。
可两秒钟后,他为自己的天真感到后悔。
脑门上粘粘的,不是雨水,也不是唾沫。
是一口老浓痰,那触感就像是嚼过的口香糖,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