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动摆放在石桌上的琴弦,五官清秀,剑眉星目。
忽然,琴声停下,白袍男人一只手捂住胸口,剧烈咳嗽起来。
洛妃萱蹙眉,两只手提起裙摆,一路小跑,进了亭子里,轻轻为男人拍着后背。
男人一口血喷在衣服上,白袍上殷出朵朵红花。
他伸出手,握住洛妃萱的手,缓缓抬起头,笑了一下。
只是他满脸病容,神色憔悴,面色苍白。
“无碍的。”他轻声说。
洛妃萱面色凝重,眉宇间满是担忧。
“还是得找郎中的,不饿,我们今日去城里吧。”
男人苦笑着摇头。
“还是算了吧,无非就是浪费银钱罢了,我的病你又不是不知道,也就是着了凉,过几日也就好了。”
“可这周而复始,终究是消耗本元……”
男人拿起一块布,细心擦拭着不小心溅到琴上的血迹。
“这些年,倒是苦了你了,是我拖累了你。”
洛妃萱立即摇头。
“没什么不好,这便是我想要的生活,只是……你要答应我,要快些好起来才是。”
男人点点头,没有说话,或许是觉得不给出准确承诺,将来便不算负心人。
忽然,他缓缓起身。
“外面风凉,走吧,咱们回屋里,我还有一幅画没画完,等过几日,将那几幅画都带上,我们去城里,还能换一些银子。”
“要不多休息几日……”
“不碍事的,作画本就是我喜欢的事,算不得辛苦。”男人认真说道。
洛妃萱看他态度坚决,便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搀扶着他重新回到木屋。
屋内,男人提笔,而洛妃萱就站在一旁,为他研磨。
也算是一副画中人。
过了许久,男人放下笔,又是一阵咳嗽,洛妃萱立即端来茶水。
“噗!”
一大口血,落到画纸上,男人怔愣片刻,苦涩一笑。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