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的确是司马升主动挑事,可最后吃亏的人是司马升。
对方被砍成了人彘,又被抽干生机,哪个当爷爷的看见自己孙子那副模样不得掉眼泪。
“这位司马司命,这么好说话?”
宋柏然笑着摇头。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据我所知,那日你和司马升打个头破血流时……他就在鱼城。”
余不饿一脸不可思议。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对方既然已经来了鱼城,为什么没有出现。
而且,还任由自己孙子变成那副模样。
难不成,司马升是他们家抱来的孩子?
看到余不饿的脸上满是困惑,宋柏然笑了一声。
“我知道的是,那位老爷子在鱼城,和沈蛰下了几盘棋,之后就离开了。”
“下棋?”
余不饿有些明白了。
其实和司马升发生冲突的那一天,他也有些好奇,为什么沈蛰自始至终都没出现过。
对方可是鱼城的少府,按道理说,发生这么大的事,他不可能毫不知情。
现在他有些明白了。
沈蛰不是不出现,是被司马家的那位司命牵制住了。
又或者说,是互相牵制。
最后,二人达成了某种默契。
那就是谁都不出手,任由事态发展。
虽然这只是余不饿的猜测,可目前来看,应该是最接近真相的。
余不饿也喝了口茶,询问:“司马升现在怎么样了?”
“胳膊腿都长出来了。”
“那真是让人遗憾……”
“断肢重生而已,司马家不至于连这点底蕴都没有。”
宋柏然顿了顿,看了眼余不饿,又说,“不过还有个好消息。”
“嗯?”
“他亏掉的气血和生机,是补不回来的。”宋柏然说道。
余不饿咧嘴一笑。
“宋司命,你太坏了,这怎么能算好消息呢?我很痛心啊!”
“如果你可以把牙花收回去的话,我真的信了。”
余不饿也不藏着掖着。
他和司马升的矛盾,早就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本就是你死我活。
知道对方断掉的手臂和腿还能长回来,余不饿的心里是很难受的。
他觉得,自己好像是白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