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如此夸张。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余不饿没好气道。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算是发现了，何聪明是个心思很重的人，而且非常容易产生“愧疚感”，并持续内耗。
他会将这一切都藏在心里，然后画地为牢。
就像，何聪明已经考入了武道学院，并成为甲字班学生。
可事实上，他始终将自己囚禁在老山镇的黑牛沟。
这小子背负的东西已经够多了，余不饿还是希望他能轻松一些。
何聪明咧嘴笑了笑。
“我又不傻，肯定是大还魂丹吧？这得多少钱啊……大哥，你真是糟践好东西。”
余不饿看了他一眼，笑了一声。
“我又不亏，被你弄死的狐妖晶核，我掏出来了。
虽然狐妖是你杀的，但是晶核，就当抵债了。”
何聪明又是一声叹息。
“大哥，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武道学院的学生？
一个妖兽的晶核，怎么和大还魂丹比？难道我看上去很傻吗？”
“反正不太聪明。”程如新没好气道，“你但凡聪明点，就不会让那些人趴在你的身上吸血了！”
何聪明沉默了。
其实这些事情，他在学院里，从未和任何人说过。
不过，现在余不饿程如新他们已经找到了这里。
他也没想还能继续瞒下去。
就在这时，李霖带着魏东来等人迎面走来。
看到计楷抱着的孩子，魏东来大喜过望，一瞬间忘记了疲惫，和他的亲家一同冲了上来。
“小宝！我的小宝！”
看着孩子身上的伤，两个中年男人心疼得不行。
不过，确定孙子还活着，魏东来也长长舒了口气。
“不用紧张，他伤得不严重。”余不饿冷冰冰道，“他身上的血，都是何聪明的。”
魏东来的表情僵了僵，下意识看向被程如新背着的何聪明。
余不饿看见他喉结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程如新用肩膀撞开他，继续往前走。
擦肩而过时，趴在程如新背上的何聪明，忽然开了口。
“魏叔，我……不欠你们家的了。”
他笑了，语气也多了些轻快，是如释重负，也是和自己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