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岁,他爹叫何广胜。
有一年,是个冬天,何广胜在山里救了个重伤的人,带回村里了。
他本来是心善,结果没想到,他救的那个人,是个不得了的妖物,为了养伤,杀了村子里不少人。”
说到这,展峰的手在口袋里摸索着,像是寻找什么。
程如新心领神会,立即掏出一包烟递过去。
“哟!好烟啊!”展峰有些不好意思。
“我也不抽烟,您拿着吧。”程如新笑了笑。
展峰想了想,接过来,拆开后点了一根,接着刚才的话往下说。
“那妖物杀了不少人,就有老魏家的小儿子,还有刘主任的儿子……应该是死了十几个人的。”
程如新的表情变了变。
这可是大案了。
“后来,守夜人来了,那邪祟看见事情败露,又有伤在身,就往山里跑,最后还是被杀了,大快人心啊!”
程如新大惊:“村里死那么多人还大快人心?”
展峰差点被一口烟呛死。
“我的意思是,那邪祟被杀了,大快人心!”
“哦哦……您接着说。”
“其实说到这,也就完了,何广胜也死了,但是,村里人的怒火,还是对准他们家。
结果,何伢子的爷爷一时想不开,也撞死了,说是给村里人赔罪。”
程如新忽然沉默了。
对于何聪明家里的情况,他了解的不多。
主要也是何聪明不愿意提。
当然,其实程如新也是如此。
只是他没想到,何聪明的身世能悲惨到这种程度。
“这些年,何伢子过得挺苦,但是娃儿争气,还有武道天赋,又搞什么直播,挣了一些钱,就一直想着回报村里。
村里的小学,是他花钱修的,中学他也捐了不少钱,当年那些死在邪祟手上的人,家家户户有忙他都帮。”
也不知想到什么,展峰的表情忽然有些不屑。
“这个老魏家,最不是东西,他们家是死了儿子,但是刘主任说的没错,这和何伢子有什么关系?
可何伢子才十来岁,就得天天去他们家干活,要么挑水,要么割稻子。
你看魏东来,人模狗样,就连脖子上的金项链都是何伢子买的!”
程如新听到这些,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何聪明做这些,分明就是抱着“赎罪”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