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摇摇头。
“按道理说,我是该送一下的,不过,有人送了。”
“谁啊?”
“沈蛰,沈少府。”洛妃萱看了眼手表,“现在这个时间,他们应该就在机场吧。”
鱼城机场。
王沢打量了眼沈蛰的穿着,只觉得对方的衣品狗都摇头。
“我就想不明白了,这风衣是焊在你身上了吗?能不能稍微阳光一点,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忧郁啊?”
沈蛰瞥了他一眼,懒得搭理。
他看向一旁的殷如是和宫九攫,微笑着说:“这一次,多谢二位帮忙了,以后若是有用得着我沈蛰的地方——请别开口。”
宫九攫一开始还摆手,想谦虚一下,甚至已经打好腹稿该怎么回答。
结果听到最后一句,脸都黑了。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没办法,我仔细想了想,好像这一次你俩都没帮上什么忙。”沈蛰耸了耸肩膀,又喝了口手中的冰美式。
宫九攫本来是想要和对方打一场辩论赛,可脑子里过了一下,发现对方说的也有道理。
那个瘟疫级魔物,是余不饿找出来的,最后也是沈蛰收尾。
至于那两个半仙人,更不用说了。
他们谁也没帮上忙。
王沢看宫九攫不说话,催促道:“宫司命,你好歹是清风山的司命,这种羞辱都能忍?反正换我我忍不了!”
宫九攫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在场这些人,就你最没资格说我!我们家好歹还有个宫霖帮上忙了,不像某些人,明明在场,结果就在阵法外面转悠,啥也不是!”
“哎!你这人,我帮你说话,你怎么骂这么脏呢?!”
“这叫实话实说。”
殷如是放缓脚步,转过脸看向沈蛰。
“沈蛰,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啊?”
“为什么要让余不饿现在就加入守夜人,他还是个孩子。”
沈蛰嘴角抽了抽。
那踏马还是孩子?就算是孩子也是巨婴吧?
不过,等他反应过来,又觉得不可思议。
这竟然是殷如是能说出来的话?
“殷女士,你很关心那小子?”
“我是洛妃萱的老师,他自然算我半个女婿。”殷如是沉声说道。
其实对余不饿的生死,殷如是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