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得看哪方面了……”
“全方面。”
“她好。”程如新又小声补充，“我也好。”
“嗯？”姬平秋觉得这话怪怪的，但是也没在意，继续往下说，“你也知道，江岚岚无论是天赋、实力、潜力还是学习能力，都要胜过你，连她都主动放低姿态，想要跟着大哥练拳，你为什么不呢？难道她没你看得透彻？”
程如新：“……”
不是，刚才说的不是天赋吗？自己也没说这么多啊！凭什么都成为既定事实了？
不过，他又不是小孩子了，自然明白，姬平秋说这些并不是专门拿他和江岚岚做对比，然后进行精神打击。
而是想要告诉他，相比于江岚岚，他有得天独厚的学习条件，更不应该错过。
就像余不饿之前说的那样。
如果他真想学进阶版《开脉拳》，现在熟练度都很高了。
“以前的《开脉拳》，的确只适合拿来做基础教学，用来开脉，但是，大哥的《开脉拳》不一样。”
姬平秋认真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往前走。
程如新迟疑一会，忽然想到什么，迎头追上。
“听你话里的意思，莫非，你也学了大哥的《开脉拳》？”
姬平秋嘴角微微上扬。
“你猜？”
他才不会告诉程如新，余不饿的《开脉拳》刚流传到网上后，他就开始研究，并且认真学习了。
程如新低着头，想到江岚岚先前在武场上的精彩表演，最后一咬牙，一跺脚。
“学！学的就是《开脉拳》！”
翌日。
余不饿还在熟睡，忽然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一睁开，就看见程如新那张略显猥琐的脸。
“大哥，早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