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的是女修。
可瞧他这副瘦弱模样,简直像是个风吹就倒的瘦竹竿,这等人竟然还豢养炉鼎。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功法缘故,所以才变得这副模样。
“齐道友,打扰了。”董承兴面带微笑,朝他稽首。
齐渊却是掠过他,目光盯着宋贤,既未还礼,连身子也没动一下,面上没有丝毫表情,声音如铁锈摩擦般沙哑刺耳:“此人是谁?”
“这位宋玉道友,是秦国南汉郡散修出身。”董承兴介绍后,宋贤立马跟着稽首行礼:“打扰齐掌教了。”
“坐吧!”齐渊面无表情望着他,待两人落座后,其又紧接着问道:“你们有什么事?”
董承兴目光虚望着前方,显然没有替宋贤回话的意思。
“不敢瞒齐掌教,在下是为了蒋绯烟道友而来,在下与她师父有些交情,听闻她为师报仇,不幸被仇敌活捉扭送到了贵派,不知此事确否?”
宋贤见此人待客无礼,不是个好打交道的,但既已来了,也不能在此时打退堂鼓,既对方主动问起,也不隐瞒,道明来意,但并未直接提及赎人一事。
齐渊阴鸷的目光透出些许不善,却是看向了董承兴:“董道友,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也是为那小妮子而来?”
话语非常不客气,敌意显而易见,他没有继续问宋贤,而是质问起了董承兴。
可见在他心里,对董承兴更为看重些,从一方面说,他可能比较忌惮董承兴,认为宋贤没什么威胁。
这也是人之常情,宋贤一个金丹五层,从秦国而来的散修,在他这个金丹八层,混迹晋海多年的地头蛇眼里自然没什么地位。
董承兴被他毫不客气的质问,却是丝毫不恼,面上仍带着微笑。
“宋道友找到了我,让我帮忙引荐一下,所以我就带着他来了。齐道友不要误会,这件事跟我可没关系,我就是凑个热闹。宋道友也没恶意,就是想和贵派友好谈谈蒋绯烟道友的事儿,你们该怎么谈,我不掺和。”
齐渊冷哼了一声:“你还真是热心肠,帮人竟帮到我的地头上来了,不要说我不给你面子,那小妮子已是我的妻妾。这位宋道友若是只为见她一面,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让他们在这里见个面。但若是想把那小妮子带走,就免谈了。”
这话一出口,基本上是把宋贤要说的话给堵死了,齐渊明显知道,他此来绝不是打听消息,看看人那么简单。
大殿内一时间陷入沉默,没人开口,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