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技艺的圣地,就能吸引大量修士前来,即使那些人不加入浑元宗,但只要在西疆县的地盘上从事这些技艺,他要控制这些东西的买卖那太简单了。
届时便可大发战争横财,有了财力,便可大量招募人手,壮大宗门实力。
在修行界,虽然是修为至上,但就宗派而言,要发展壮大,没有足够的财力是万万不行的。
以浑元宗现在的财政收入,供养一万多名弟子不是问题,但上限也就止步于此了。
就算招募到了一万名修士,也不足以支撑起西疆县龙头宗派的牌面,要知道,御兽宗巅峰时期可是有近三万弟子的,就连云行商会就有一万修士。
按浑元宗目前标准,平均一名弟子每年需花五百多灵石供养,若遇战事,开销更是数倍以上。
宋仲平为何如此着急,冒这么大风险几乎孤注一掷的想要夺回西疆县。
就是因为御兽宗财力撑不下去了,离开西疆县时,他们尚有近一万名弟子,这么庞大的人员数量,每年的花销是一笔巨大数量,纵使御兽宗底蕴深厚,多年积藏,也扛不住长期的坐吃山空。
这些年御兽宗陆续已逃散了二三成弟子,而财力越发吃紧,如果不抓紧机会一搏,等到财力枯竭,御兽宗瞬间就会土崩瓦解,到时将再无机会夺回西疆县,等待他们的只有和原慕容家一样的命运,即被玄元宗囫囵一口吃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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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朗星稀,西蜀郡,玄元宗山门,灯火通明的厅室内,方洪均自外而入,目光略过端坐下首的玄元宗长老殷宁玄,朝莫一凡行了一礼。
“方师弟回来了,坐吧!”
“刚才侯塞恩家族派了人来,就宋仲平密谋夺取西疆县一事,谴责本宗不该支持此行为,这让本宗很是被动。”方洪均刚落座,殷宁玄便开口,语气虽平淡,如聊家常,但话语中的针对指责之意十分明显。
方洪均面无表情:“侯塞恩当年背信弃约,抢占了西疆县。本宗夺回乃是天经地义之事,何况本宗并未大举出兵攻打,只是支持御兽宗回归西疆县,仅此而已,他们有何脸面谴责本宗?”
“理是这么个理,但形势比人强,不管什么道理,终究还要是以现实条件为基础。现在侯塞恩那边说了,如果不给他们一个交代,他们可能会考虑答应齐霄风提出的合作条件,对平原县、安奉县发起攻击,到时怎么应对?”
方洪均面色有些难看,默然不语。
殷宁玄看了他一眼,不急不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