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青山理还是第一个,总觉得两人也成了一家人。
青山理放下水杯,站起身,将耳朵贴在门上。
在成为一家人之前,要让他改掉这个毛病,虽然很可爱。
「听见什么了?」她问。
「嘘。」
宫世八重子拿出手机拍照,日本手机拍照都会咔擦」一下发出快门声。
「小点声!」青山理都急了。
宫世八重子笑着收起手机,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偷听,但和他面对面。
有一种躺在同一张床上的错觉。
原以为青山理会背过身去,但他没有,全神贯注地听着。
外面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
「把适合我尺寸的衣服都拿到试衣间。
宫世八重子轻点青山理,又指指自己,意思是—一这是我妈妈的声音。
青山理给她竖拇指,不是称赞宫世妈妈的声音好听,而是说宫世八重子干得不错。
有脚步声经过,他屏住呼吸,眼睛都忘记眨。
宫世八重子有一种两人在客厅偷偷约会,母亲恰好回来,两人连忙躲进窗帘里」的刺激感。
等脚步声进入隔壁,青山理在墙壁上匍匐」前进,将耳朵贴在隔壁的墙壁上。
被宫世八重子一把拽开。
青山理没动,保持姿势,回头不解地看着她。
宫世八重子贴上去,对他耳语:「不准偷听我妈妈换衣服。」
说完,气愤似的,咬了一口他的耳朵。
青山理很疼似的缩了一下身体。
确实做得不对。
他摸着耳朵,指了指门外,意思是:趁机偷偷溜走?
宫世八重子点头。
青山理就像晚上进别人家似的,悄悄将手放在门把手上,将锁打开,但还没有开门。
缓缓的、慢慢的,就像端着一碗只差一滴就溢出来的汤。
隔壁忽然打开。
青山理连忙缩回来。
心脏咚咚直跳。
「鞋也请拿过来。」宫世妈妈说。
青山理就像被猫逼入绝境的老鼠,在角落摆出一副无路可逃的姿态。
宫世八重子笑着将茶水递给他,刻意拿自己的那杯。
青山理一无所知地喝了。
宫世八重子指指沙发—先坐下来。
青山理坐下来,神思不属,还是没发现自己喝的是宫世八